跟著主將南征北戰就是了,管他是穿山越嶺,還是穿越叢林,只要最后結局是戰而勝之,那么一切都無所謂,對于士卒來說,沒有什么比勝利更讓人動心的了。
“如何?”張任半仰著坐在主位上,姿態極其隨意,測試完自己本部精銳的戰斗力之后,張任的心態徹底放平了,就算遇到了打不贏的對手,以他現在本部精銳展現出來的實力也足夠殺出一條血路。
“這么大的差距了嗎?”張肅聽完張任詳細的講解之后眉頭緊皺,隨后又有些驚喜的看著張任。
“純粹靠說,很難說清楚,如果單以我的感覺而言,只有一個,如有神助。”張任坐直了身體看著張肅非常鄭重的說道。
“士卒本身的基礎還是差。”張肅嘆了口氣說道,“要是士卒基礎素質全部換成內氣凝煉,配備你之前所說的效果,今天就不是斬阿米爾,而是斬了拉赫曼了。”
“這一點很無奈,我的本部放在益州已經當得起精銳了,但是和你所想的那些存在于幻想之中的那些整個軍團都具有內氣凝煉水準的士卒相比,很無奈。”張任嘆了口氣,隨后又覺得張肅心太野。
“你這么知足常樂讓我很不滿。”張肅撇了撇嘴不屑的說道,“我和黃權那群人不同,我需要的是更強,而你現在的程度,就算有你所說的天命指引,你覺得你能擊敗三河五校之中的哪一個。”
“大家兵力一樣的話,我覺得就算我打不過他們,也能穩住戰線不潰,等待時機,而且天命指引的極高爆發,足夠讓我在打不過的時候拼一把。”張任沉思良久之后緩緩的開口說道。
“相信我,三河五校你一個也打不過。”張肅無比鄭重的開口說道,“和多數益州出身的將校文臣沒見過真正的精銳不同,我當年和先主公在長安的時候見過真正的精銳,巔峰期的三河五校。”
“……”張任面色肅然的看著張肅,他清楚張肅的為人,不是那種喜歡糊弄的類型,說一就是一,說二就是二,根本不屑于摻水。
“內氣方面,天地精氣的逐漸回升我們現在都能感受到了,自然士卒的平均水準也比當年高了一些,但這不是絕對差距。”張肅眼見張任愿意聽,于是便開口仔細地講解道。
“這么說吧,你認為普通的士卒身體里面到底有沒有內氣?”張肅看著張任詢問道。
“有,沒有的話,也就沒有云氣這一說了,畢竟云氣就是很多成分混合起來的。”張任緩緩地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