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迷于人間富貴的高種姓們,雖說認同梵天是最終的歸宿,但享受著人間富貴的他們,十個有九個都希望,回歸梵天的那一天來的晚一些。
阿爾巴茲就是其中之一,他來參戰只是為了鍍金,和貴霜海軍那種必須要求精英的軍制不同,貴霜南部對于陸軍統帥的要求不是很高,內氣離體帶著自家護衛加入,一般不需要太多的測試。
自然貴霜陸軍的將帥可謂是魚龍混雜,有一些統帥直接就是空有一身戰斗力,只能打順風仗,意志極其脆弱的渣滓。
以前貴霜陸軍打得都是王國,雜兵,從來沒有出現過這些情況,貴霜陸軍之中那些心志不堅的家伙也無從暴露。
這一次,阿米爾戰死在陣前,給所有自認為天命所歸的剎帝利帶來了巨大的壓力,讓貴霜陸軍之中不少的高種姓出身的將帥心中的那根弦直接崩斷了。
連鎖反應之下,其他幾位出身較低,但是靠著實力,還有歷經戰事,身經百戰提拔上來的剎帝利也變得壓力過大,以至于讓原本只是些許的士氣衰敗變成了當前這種復雜的情況。
畢竟對于前來鍍金的剎帝利來說,戰爭勝敗關他們什么事,贏了戰爭,沒了性命,那還不虧死,一切必須要以保命優先,在這種前提下,一眾貴霜將帥能談什么?
“如果真強到那種程度,上一次主帥就不是嚴顏,而是張任了。”蘇拉普利冷冷地說道。
“以你們現在所說的情況看來,張任的表現比之前的嚴顏還可怕,而之前我們會盟的時候也從漢室那邊探聽清楚了,嚴顏和張任相互之間是平級,只是嚴顏的資歷強過張任而已!”蘇拉普利低聲的咆哮道,而以蘇拉普利的身份,這一聲咆哮足夠讓所有人動容。
“我明白了。”萊布萊利醒悟了過來,拉赫曼雖說面色難看,但是也醒悟了過來。
“之前那一戰關系重大,張任那個層次的將帥,當著我們說的話,足以代表漢室的觀念,也就是說在漢室的認知之中,那一戰他們輸了肯定會將藩屬交割,哪怕之后還會再戰,嘗試將藩屬搶回去,也至少會先行進行交割!”蘇拉普利冷厲的目光掃過所有的貴霜將帥。
以巴納特為首的將帥面露思慮狀,他們已經有些明白了。
“那一戰對于漢室同樣重要,也即是說在那一戰嚴顏比張任更容易攫取勝利。”拉赫曼謹慎的分析道,“而文伽一戰,漢室最后勝在嚴顏的防御指揮上,我軍無論如何無法擊潰嚴顏的本陣,最后被嚴顏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