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對方在宣告之后,展現出來的實力完全超過了一個層次。”萊布萊利點了點頭說道,“說一句不太好聽的話,列位正面作戰,絕對不可能是對手。”
“那既然張任為主帥,破陣掠敵如此狂猛,斬旗,踏陣,斬將在宣告之后無往不利,那為何上一次作戰的時候張任為副,嚴顏為正?”蘇拉普利看著眾人開口詢問道,萊布萊利聞言一愣,隨后面露思慮。
“說這些有什么用,之前那一戰,你坐鎮中營未能看到張任所表現出來的強悍統帥能力,就之前他所展現出來的素質已經遠遠超過了我們的估計!”阿爾巴茲煩躁的看著蘇拉普利說道,阿米爾的戰死,讓阿爾巴茲清楚的知道這一戰到底有大的危險。
作為剎帝利出身的阿爾巴茲,一身修為靠著觀想神佛無災無劫的進入了內氣離體,在這一過程之中雖說也事實性參與了所謂的對百乘戰爭,對明撣戰爭,對北方戰爭等等。
甚至在去年還參與了對漢室戰爭,這些戰爭讓阿爾巴茲真正見識了戰爭的慘烈,當然這種慘烈是對于別人而不是對于他們來說。
阿爾巴茲作為高種姓貴族,這種低種姓牲口慘死在他們腳下的戰爭對于他來說毫無觸動,反倒有一種博其一笑的歡樂,所謂的慘烈也就最多是自己的護衛受點傷什么的,再多,那就沒有了,
這一次是阿爾巴茲第一次見識到自己同級別的戰友戰死在自己的面前。
那種物傷其類的驚慌讓阿爾巴茲悲痛的同時更是生出了恐懼,和大多數出身于剎帝利種姓的內氣離體一樣,除非是天生的戰士,養尊處優的他們意志相當的薄弱。
第一次面對戰友戰死,阿爾巴茲的整個人都惶恐了起來,生怕接下來死得是自己,畢竟之前所有的戰事,未曾折損過任何一個他們這個級別的貴族,而就在今天阿米爾戰死了,被一槍穿心。
至于吠舍,首陀羅這些,這些是人?死多少高種姓都不會在乎的,高種姓永遠只關注自己,下面人死再多也不是事!
吠舍和首陀羅,死了一批還有一批,天知道有多少,反正高種姓統計人口,從來不計算牲口,只知道牲口的數量多如牛毛,死再多都是毛毛雨,死在多也會有更多出現。
可高種姓貴族的性命那可是無比珍貴的,每一個都死不得,阿米爾雖說不算純粹的剎帝利,但抵達內氣離體的他,有婆羅門作為梵天之口解除了罪孽,升任為剎帝利,那就是實打實的剎帝利,而就在之前一位高貴的剎帝利被擊殺在他的面前。
哪怕為此處死了之前所有保護阿米爾的親衛,還有相關所有失職的士卒,阿米爾最終還是回歸了梵天。
這對于阿爾巴茲這種完全是來靠著天賦未經任何磨礪,前半生養尊處優,參與戰爭只是為了混軍功的剎帝利武士來說,完全無法接受,沒有多余的理由,就是不想死,人間富貴尚且還沒享受完畢,為何要回歸梵天!
牲口們跪伏在腳下,高種姓享受著人間的繁華,本就是梵天的賞賜,相比于沉迷于人間的高種姓,真正對于將一切歸于梵天感興趣的只有低種姓的牲口和真正發自內心崇信梵天的苦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