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自信與否,是他不能下臺,或者說是他要盡可能的消除自己的痕跡,避免留下太多的隱患,對內的話,臺面上只能是我和文和。”李優搖了搖頭,皇甫嵩表示理解。
“劉備麾下文臣的架構,我大致理解,除了陳子川占據了絕對優勢,在努力消除自身痕跡以外,如果按照這般說法,其實你已經占據了優勢?”皇甫嵩饒有興趣的詢問道,這一次連李優都看不出來皇甫嵩到底在想什么了。
“恰恰相反,我其實是干雜活的,中原一統之后才是我的時間段。”李優雙眼無比平靜的看著皇甫嵩說道,“大體的局勢已經被子川穩住了,但是后面需要力量。”
“你的意思是需要我的力量?”皇甫嵩側頭帶著嘲諷說道,“十年前你給我說過這話。”
“但是,十年前,你沒有借給我你的力量,否則的話,我應該已經贏了。”李優完全沒在乎皇甫嵩的嘲諷,隨后輕嘆一聲,右手摸了摸劍柄,“不過,現在也不遲,不,應該說,現在更好。”
“不借,滾!”皇甫嵩冷冷地說道,再無之前那種勉強還能談下去的溫和,整個人都變得冷酷了起來,“就憑你當年的事情,我沒拆穿你,已經是念在你的能力上了。”
“嘩啦啦……”李優將一沓東西朝著皇甫嵩丟了過去,而皇甫嵩雖說身體老邁,抱恙在身,但依舊將之接住,依靠著昏暗的光下,翻看著上面的東西,而面色則是隨著翻閱變得無比難看。
“好好好,賈文和真有種!”皇甫嵩直接將東西丟到了李優的腳下,憤怒的看著李優,“還有你,李文儒,你想找死嗎?”
“人家當事人都沒說什么,你瞎操什么心?”李優嗤笑著將東西撿起來,“如何,這算是一個臺階,如何?至于找死,我覺得不管是比哪一方面,可能都是你先入土。”
“不夠,差的遠!”皇甫嵩聽聞李優這直言不諱的話,氣的胸口不斷地上下起伏,而配合皇甫嵩這時的面色,總給人一種,搞不好回頭就要氣死的感覺。
“那這個呢?”李優又遞出來一樣東西,皇甫嵩看完之后面色極其難看,“你在我家插入內奸?李文儒!”皇甫嵩帶著一種陰冷,低聲咆哮道,他皇甫家居然都被李優安插人進去了。
“如何?”李優詢問道,“雖說方法不太好,但這也是一個臺階。”
皇甫嵩聞言面色陰晴不定,李優自身的價值,賈詡的價值,陳曦的背后支持,太皇太后遞出來的臺階,皇甫規的遺言,這些東西加起來已經足夠動搖皇甫嵩的意志了。
“不夠,只是這樣還不夠。”皇甫嵩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紛亂的想法,緩緩地抬起頭來,身體也逐漸的挺直,雙眼銳利的看著李優,這時的皇甫嵩才進入了真正的狀態。
李優略感頭疼,他確實還有兩招殺手锏,但是按說的話,他已經給夠了皇甫嵩臺階,而且按照他的條件,還有皇甫嵩的條件,跟他們一路是最好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