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公主就足以攝政?”皇甫嵩同樣面色陰沉的反問。
“總好過某些人一邊說著長公主不足以攝政,一邊又口稱漢愍帝。”李優哂笑道,但是眸中卻未有絲毫的笑意,皇甫嵩在李優的觀念之中屬于可爭取的對象。
更何況皇甫嵩之前雖說嚴正拒絕,但之前一句口誤已經暴露了皇甫嵩想法,是漢愍帝劉協,不是漢天子劉協啊。
愍帝是謚號,而以謚號稱之,簡單來說,皇甫嵩已經默認劉協這個天子身份死了,進而來說皇甫嵩相比于承認劉協,更認同劉桐攝政。
“哼,至少長公主攝政,于國家當前形勢有益,兩害取其輕而已。”皇甫嵩冷冷地說道,在李優詰問的時候,皇甫嵩已經知道自己說錯話了,但是否認這一事實,皇甫嵩做不到。
就跟李優說的那句現在至少天下的形勢更好了,這一點就算是皇甫嵩也是承認的,劉桐的頭腦未必比劉協更好,但是劉桐不做多余的事情,而這種方法對于當今形勢確實有著極大的好處,至于其他的,皇甫嵩根本不在乎!
“皇甫義真,你這話是站在什么位置說的?”李優收斂了笑容看著皇甫嵩說道。
“我的位置從來沒變過,自始至終,我所忠誠的只是漢室,至于誰是漢室……”皇甫嵩冷漠的跟李優攤牌,不想再打機鋒,這方面他確實不是李優的對手。
“騎墻派說的這么有道理,也只有你了,如果不是你這一身能力實在令人側目,而且一直沒有失誤,大概早在十多年前就該死了。”李優平靜的看著皇甫嵩。
“能力本身就是我的依仗,李文儒,我不會去拆穿你的身份,但你也別給我添堵,如果可以,我希望遠遠看一次漢愍帝,之后,你我兩清。”皇甫嵩深吸一口氣,壓下內心的煩躁。
“我是來邀請你加入我們的。”李優緩緩地開口說道。
“我們是指誰?”皇甫嵩沉默了一會兒,很清楚這個時候被拉入隊伍的話,以后絕對沒可能下李優的戰車了,但有些話必須要問,能讓李優親來,皇甫嵩也不得不重視。
“我,賈文和,陳子川。”李優深吸了一口氣,他們三個是一系的,是真正一路人,甚至是緊密的利益結合體和意志結合體。
“你們想要造反嗎?”皇甫嵩深吸一口氣,陳曦如果下臺參與,那么就不是派系的問題,而是分裂了,不對,不對,不是分裂……
“看來你明白了。”李優嘴角上滑,“如何,要加入我們嗎?”
“陳子川其實并不是像別人說的那么自信?”皇甫嵩看著李優皺眉道,政治的敏感性讓皇甫嵩瞬間反應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