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王耙嗎?”張篁追問道。
“王耙?誰?”湯堂不解的看著張篁詢問道。
張篁釋放出意志之光,當著湯堂的面塑造出來了王耙的立體形態,這一變態操作,看的周圍但凡走了意志路線的老哥,盡皆是頭皮發麻,怪不得三神裝張勇,都能被砍爆,真真是怪物!
“啊,就這個,我們幾個路過看到他的武器裝備好像都是魔神兵,于是準備爆他的裝備拿來使用。”羅馬這邊的斯凱走過來一臉無語的表情,然后居然抄著非常流利的漢語對著張篁等人說道。
獨行的老兵,哪怕是林海這種名列前五十的精英,看到王耙一身魔神兵都會敬而遠之,畢竟這么多魔神兵,可不僅僅是運氣的象征,更是實力的象征,不過王耙遇到了落單的老兵,當然是沖過去猛錘,以展現出自己驚人的戰斗力……
然而當前小世界之中不僅有獨行的老兵,也有抱團的老兵,比方說湯堂和羅馬人組的樂子人小隊,他們已經有五個人了。
所以面對一身魔神兵的王耙,這五個人的想法,當然是沖上去將王耙整死,裝備爆掉,大家一人一件什么的。
想到就去做,然后五人一擁而上,王耙作為一個五重熔煉,有著多件神裝的裝備流強者,所能發揮出來的實力,與張篁估計的七重差不多,但誰讓對面五個人樂子人呢!
五打一,王耙要是真正的七重,還能贏,可王耙這個七重是靠數值堆起來的五重熔煉,導致被湯堂、斯凱等人圍住狠狠的一陣輸出,就差當場直接打死了。
“本來我們都快贏了,甚至都將他打了一個對穿了,雖說我們這邊折了兩個隊友,但打成這樣基本就勝利了,結果……”斯凱很是無奈的說道,即將獲勝的時候,王耙晉升了六重,然后發揮出來了驚人的戰斗力,直接將剩下的三個家伙全殺了。
“啊,這年頭還有臨戰晉升嗎?”魏雙看著周圍的老哥詢問道。
“天變之后都很少了,世界意識詛咒之后,我反正沒見過了。”常年在一線作戰,這么多年除了年假都在恒河一線奮戰的付波開口說道,“能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以前王耙就是六重,然后跌落了。”
張篁和張勇對視了一眼,都意識到情況不妙,如果說五重熔煉只能將五神裝的威力發揮到七重熔煉的水平,那么六重熔煉,配合上五神裝,差不多橫推小世界了。
“哈哈哈,我果然是天才!”王耙完全無視周圍一圈化光的積分,也沒將被湯堂打了一個對穿,甚至能看到心臟的傷口當一回事,那個破口對于正常人而言非常麻煩,但王耙在受到那一擊的時候,就已經將主要的臟器和血管挪移走了,雖說留下了一個窟窿,但影響不大。
更何況,隨著第六個天賦超速恢復在最后時刻重新激活,王耙的基礎得以重新踏足六重熔煉,連帶著原本無法承擔的神裝,也能發揮出來更強的威力,這一刻王耙感覺無敵已經浮現了自己的腦袋上。
畢竟他縱然不如張勇能將每一件神裝發揮出來七重熔煉的威力,但起碼能發揮出來六重頂尖的水平,配合上自己的基礎,七重亦可殺!
思及這一點,王耙無比的激動,作為永遠都處于少年迭加態的男人,在有了橫推小世界的感覺之后,如何能不去執行這一計劃!
可以說,早先王耙撿起神裝,拿起張篁贈送的超越之劍,沅魔劍這些東西,只是為了爽一把,攢點積分什么的,那么現在王耙就如張勇一般升起了,我可以橫推小世界,誓約之路,我也不是不能走的感覺!
畢竟現在這個實力,不說我不吃牛肉這種話,都有些對不起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