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沒事,慌什么慌,丟你們三個過去,是為了給我爭取點時間開啟底牌,你看黃哥多穩重的,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張勇不慌不忙的在腦海之中辯解道,“要向黃哥學習啊!”
“剛剛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感覺對方都將我砍死了,我怎么又活過來了?”斯拉夫尼斯一副驚呆的樣子和張勇溝通道。
“懂不懂什么叫做高貴的奇跡化,人在界外的尊貴體現,這就是了,對方確實是將我們哥幾個一起干掉了,但身為奇跡的我,自然可以將這份終焉,重新撥轉到未被斬斷的那一刻。”張勇一副囂張的樣子。
“剛剛,我記得已經將你斬殺了。”張篁操控著廣沅后跳了幾步,和廣沅統合,操控著劍念和魔念的兩人,也具備了飛行能力,好吧,也不算是飛行,只能說是高速閃動跳躍。
“沒錯,但我將結局改寫了,這個是在未來基于白駒過隙創造出來的終焉回光。”張勇就像是大boss一樣,很是平淡的給張篁解釋自己這個天賦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無法注定斬殺的結局,存在這種可能性,天賦就能啟動再次恢復成原樣。”張勇繼續開口解釋道。
“被指引系的天賦克制是吧。”張篁聽到如此離譜的天賦,不僅沒有驚訝,反倒還一口道出了如何擊敗對方的方法。
“指引系天賦?”在世界外側觀戰的袁術和劉璋皆是看向旁邊半癱著的張任,沒辦法,醒來的太早,腦子還悶著呢,狀態實在是不行。
“終焉回光啊,哦,應該是在奧丁之墓中見到的時間差所誕生的某種期望性質的天賦。”張任帶著某種疲累給劉璋講解道,他腦子里面的知識正在重構,等重構完成,他也就恢復過來了,反過來講,等恢復過來,他也就具備了大軍團指揮的能力。
而現在的張任,腦子之中記憶最多的東西,就是天賦架構,畢竟在奧丁之墓中見到了非常多的天賦架構,至于如何解決張勇的終焉回光,頗為疲累的張任,直接給出了答案。
“是因為奧丁之墓嗎?”皇甫嵩看著半癱著的張任詢問道。
“嗯,是的,張勇說是借鑒了白駒過隙這個天賦,但其實真要說的話,他應該也借鑒了奧丁基于小世界的不死性,甚至我懷疑,張勇現在的嘴硬狀態,其實是他裝的,他能實現終焉回光的特性,也是因為在小世界之中。”張任艱難的將自己的眼睛睜大一些,看向張勇的方向,隔了一會兒給出了非常準確的回答。
是不是裝的這種事情,張任最有發言權,畢竟他是兵演技的集大成者,整個漢室絕對沒有人在兵演技上比他更有發言權的。
故而張勇那看著還算是很流暢,很隨意的表演,在張任這個影帝眼中有著太多的稚嫩之處和疏漏之處。
比方說現在張勇該做的不是像大boss一樣給對方解釋這個天賦,而是應該沖上去,給對方再表演兩遍,這樣不管對方愿意信還是不愿意信,都必須要信了,而一個意志超越的強者信了,那張勇靠奇跡化偷偷錨定這份信,最起碼根基就更真了。
至于說這玩意兒到底是不是時間系的天賦體現,張任這種兵演技大家持懷疑態度,奇跡化的人在界外確實是能表現出干涉時間的效果,但要如此深入的干涉,張任覺得,還不如賭張勇這天賦其實不是立足于時間!
“你認為對方的天賦并非是立足于時間?”孫武少有的在這種事情上進行開口,當然,最主要的是,就張任之前的開口,起碼在孫武這邊也已經算是個人了,只是孫武多少也有些好奇,張任干啥了,咋成這樣了?
“我統帥過他們,奇跡化的人在界外,確實是能展現出時間干涉的效果,但太沉重了,而且我見過和張勇這種使用方式很近似的手法,也就是奧丁之墓中奧丁的不死性。”張任帶著幾分回憶說道,“考慮到張勇也參與過那一戰,而且很深入,外加當前大環境合適……”
簡單來講就是,相比于完全基于時間系的天賦,還不如簡單點,使用特殊的時間系天賦,將自身掛載在小世界上,基于小世界的特殊性,讓戰敗的自身,直接復活。
至于小世界的淘汰規則這種事情,當然是稍微的動用一點點的時間系的力量,讓自身回到戰敗淘汰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