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李俊和白旺各自前往自己的方向,然后沒過多久,李俊就遭遇到了鮑出。
“我來殺你。”鮑出神色沉靜的看著李俊說道,“在外面,你是金城第一富豪,曾在北疆抗擊過匈奴,又參與過兩河之戰,于漢室奠定版圖有著可以拿得出手手的功績,所以我知你活著,哪怕是途經金城,也一直未曾出手,但這次,也算是有一個了斷因果的機會。”
“鮑出。”李俊的面色變得非常難看,他面對白旺能說出錯在時代這種話,但面對鮑出他說不出這種話,因為面對鮑出的時候,他才是施暴者,鮑出所在的村子是被他們西涼兵屠掉的。
“你認識我就最好不過了。”鮑出將闊劍抽了出來,“我已經殺了三個西涼兵了,但六重的你是第一個,不得不說,西涼兵在實力上確實很強,就是缺乏身為人的道德。”
“你這話說的,好像你能弄死那幾個領頭的玩意兒一樣,當初帶隊的可是有伍習他們的。”李俊雙手持槍,擺出架子,倒也沒有什么畏懼,鮑出雖強,但也不過是和他一樣的六重。
“等見到了再說就是了。”鮑出平淡的說道。
“在你動手之前,我還是要解釋一下。”李俊覺得雖說自己作為施暴者,不應該說這種話,但總不能打不過就跑吧。
“說。”鮑出面色平靜的說道。
“當年的行為確實是滅絕人性,但當時的大環境就是如此。”李俊很是認真的說道,“好了,就這句話。”
“是,當時的大環境就是如此。”鮑出沒有否認這一點,他愿意加入漢軍,為了劉備、陳曦、曲奇等等一群人而戰,就是認識到這群人是真正的義人,無需再像以前一樣恪守所謂的平民身份,堅守自己的信義,這些人的國家概念之中是真正有著蒼生萬民的。
“但這不代表同流合污就是對的,我也是從那個時代過來的,以我的力量在那個時候要武斷鄉曲也不過爾爾。”鮑出無比淡漠的說道,李俊聞言長嘆一口氣,無話可說,確實以鮑出當年的實力,要武斷鄉曲也就那回事了,那是真正的頂級任俠。
“所以,以時代為理由,那是陳侯給予你們的體面,而不是你們可以堂而皇之拿出來使用的法理。”鮑出的神色從淡漠轉向冷厲,闊劍一抖,帶著爆鳴擊碎了周圍的大氣,劍刃周圍出現了幾毫的漆黑,而外側則是浮現了一圈清幽的輝光,毫無疑問是含光劍。
下一瞬,鮑出如同流光一般朝著李俊閃爍了過去,李俊長嘆了一口氣,知道已無法善了,只能揮動長槍卷動激波朝著鮑出的方向斬了過去,然而面對含光劍,這等激波在靠近的瞬間,就被切開。
李俊見此果斷爆發了自身的信念意志,強行激活了唯心防御,然而鮑出橫向提著含光劍飛過來的瞬間,只是一劃,李俊亡魂大冒,自己的唯心防御就跟水泡一樣,被輕易的切碎。
縱然李俊的唯心防御本身就有一些問題,但只是一劍便能切開,還是太過震撼人心,而這時已然被鮑出切入防御圈的李俊甚至來不及閃避,就被一劍掃過,戰斗結束。
“時代的錯這個沒問題,但不能堅守本心也是錯!”鮑出冷漠的看著斷成兩截的李俊。
人物行為在前期有描述,鮑出也有本身的背景,以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