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和熔煉雖說不是完全相悖的路線，但也有很大的沖突，武道的核心是個體意志的獨立，是讓自我更為獨立的生存在天地之間，而熔煉的路線則是將自身作為集體的一員，融入集體。”呂布先講解了武道和熔煉的區別，然后正式落到了兩者的區別上。
“個體意志的核心在于純粹，集體意志的核心在于廣博，雖說我不懂熔煉，但本質上是殊途同歸的，都是在加強精氣神，只是個體獨立存在，不主動對外界施加影響，而集體的存在，只有施加了影響，才能存在。”呂布將自己的認知告知給孫二，而孫二結合自己的認知認同了這種概念。
“蘇宗你應該見過吧。”呂布看著孫二詢問道。
“見過。”孫二點了點頭。
“他其實就是集體在現實的影響，否則他應該已經不存在了。”呂布很是認真的說道，“熔煉能達成很多奇怪的效果，但本質上都是你自身撬動了集體的意志，然后形成了對于現實的干涉，我在北歐見了很多奇怪的天賦，所以特意找關云長進行了解答，他告訴我，很多煉氣成罡的老兵使用的天賦，其實破界都不好達成效果，這不是你們自身的力量。”
“是集體的力量。”孫二開口道。
“對，你們只是借用了這份力量，所謂的熔煉深度，更多是自身意志嵌入集體的深度。”呂布將關羽的話轉述給孫二。
“是這樣嗎？”孫二皺眉道。
“是的，這樣就能解釋，為什么當熔煉開發到很深的水平之后，會產生原本沒有的效果，因為你們已經可以代表集體，去構建你們想要的結果了。”呂布回憶著關羽的話，將之告知給孫二。
“所以如果將一切去除外界的影響，直說本質的話，落點還是自身的精氣神，武道和熔煉，只是運用和發展的方向不一樣。”呂布指著孫二說道，“自身的精氣神壯大之后，才能撬動更多的集體力量。”
“那為什么達到內氣離體之后，熔煉的天賦會崩塌。”孫二皺眉詢問道，“我們的論證是急速攀升的身體素質，會瓦解天賦的架構，導致熔煉的崩塌，但這樣的話，之前的論證就有不對的地方了，變強之后，應該可以撬動更多的集體力量，表現出更強的實力。”
“同一個人在內氣凝練時是五重熔煉，后來突破到煉氣成罡，還是五重熔煉，但他的天賦強度遠遠強過曾經，所能表現出來的天賦效果也強過曾經。”呂布以內氣凝練到煉氣成罡進行解釋，孫二點了點頭。
“然而內氣離體不同，關云長并沒有給我說的太清楚，他只告訴了我推測，他當時的回答是，內氣離體的數量不夠，不夠形成集體的認知。”呂布將關羽所說的話，全部告知給孫二，而孫二聞言不由得一個激靈。
“關將軍，可能說的是對的。”孫二思考了很久之后，緩緩開口道，“內氣離體的數量根本不夠形成集體的概念，所以沒有集體之力借用，我等突破內氣離體之后，就算保留了天賦熔煉，也是靠著大量的煉氣成罡士卒的集體認知強行堆積起來，這樣也就能解釋，早期煉氣成罡為什么很難形成天賦，這個推斷，確實很有道理，起碼比素質的急速攀升有道理。”
對于大多數的老兵而言，突破內氣離體時，基礎素質的急速攀升確實是會讓天賦逐步崩盤，但對于孫二、張勇這種頂級老兵而言，素質的攀升他們是能掌握住的，畢竟七重熔煉，已經帶來了三十倍的提升，內氣離體理論上也就是五十倍左右的基礎素質提升。
這也是七重熔煉在云氣下能和內氣離體正面交手的原因，雙方的基礎素質雖說有差距，但七重熔煉帶的那些特殊效果也不是假的，內氣離體有數值，七重熔煉有機制，云氣下干起來，七重未必弱勢，畢竟七重熔煉的煉氣成罡所受到的壓制比內氣離體小很多。
理論上對于這個級別的老兵而言，相比于自身巔峰期1.5倍的提升，不應該導致如此程度的連鎖反應，但不管是孫二，還是張勇，都意識到自己突破之后，只能保住兩重熔煉，第三重很難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