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斬斷了,蒲元的劍都被斬斷了。
相里氏對此深感尷尬,他們表示自己其實就是來湊熱鬧的,本地人看到這么大一群人擠在一起,所以也就跟過去看看,然后發現是鑄劍,也就生產了一批劍胚一起來參賽,結果誰知道你們這么脆啊!
脆個屁,蒲元那群人弄出來的武器放十年前絕對的頂級,只是架不住相里氏的高維碾壓罷了,玩個屁,這已經出現代差了。
“要不試試?”賀軫對著韓端建議道,他倆和白旺不一樣,樂于接受新事物。
“也行,反正也沒啥事。”韓端想了想說道,他畢竟是冀州人,也聽過這個段子,只是這年頭地方流言的可信度實在讓人懷疑,更何況蒲元的大名天下流傳,是信得過的招牌,畢竟那么多拿蒲元神刀、神劍的老哥都是蒲元的東西好,這可是實打實的招牌,所以當初韓端聽到這個段子的時候,還罵編段子的家伙不安好心。
可現在這個段子從宋遠嘴里面說出來,那就不能不信了,畢竟宋遠那是實打實的業內人士,不可能在這方面給你瞎搞。
“你們真認為相里氏的軋鋼沖壓能趕上蒲元?”白旺看著兩人問道,他可是見過不少用神刀神劍的兄弟,那玩意兒確實頂,很多人甚至愿意花費一半的身家整這么一個玩意兒,結果你說現在被制式武器趕上,那不是搞笑嗎?真這樣,那些老哥得和蒲元爆了吧!
“反正沒啥事,去看看唄,再說蒲劍師的單子都不知道排到什么時候了,咱們又不能加塞,走了走了,去黃河鍛造廠那邊。”賀軫對于這種新事物的接受能力極高,聽到這話,也不耽誤,拉著韓端就準備前去。
“走了走了,白哥,去瞧瞧。”韓端也攔著白旺,然后一行三人就出了華陽冶煉司,朝著玄武門的方向走去,準備直接去黃河鍛造廠,反正以他們哥仨的機動力,也就幾天的時間就到了那邊,廢不了太多的事兒,至于行不行之類的,就當開開眼了。
之后幾日風平浪靜,羅馬老哥日夜前往袁家賭坊賭錢,阿克泰翁這種賭狗感受到了贏錢的快樂,但阻擊阿克泰翁的老哥也日漸增多,縱然是頂尖的精銳老兵,面對這么多漢室老兵的試探,到現在阿克泰翁也多少有些力不從心,從以前十勝八九,到現在五五開,只用了幾天的時間。
畢竟很多招數見得多了,自然也會有破解的方式,這也是袁家賭坊能一直開到現在的原因。
很多老兵來這邊不是為了賭錢,而是為了學習新的技能,以及開拓眼界,畢竟很多該死的招數純屬是初見殺,如果你有防備,那問題不大,而一旦你沒意識到這是什么樣的攻擊邏輯,搞不好你就被當場帶走了。
“你們最近一直追著我干什么?”納基的身影從小巷子里面顯現而出,酣湑和金鵬的面色變得很難看,他們兩個找到了納基有問題的證據,但還沒來得及將證據送出去,納基就突然出現在了巷子里面。
“情況有些糟糕啊,老金。”酣湑的面上雖說在笑,但笑的很磕磣,納基有問題,而且有很大的問題,可這種巨大的問題暴露在現在,對于這倆人而言可就太糟糕了,那是真的會要命的。
“你先走!”金鵬頭也不回的朝著酣湑說道,然后腳跟發力,猛地撲向對面現身的納基,全力以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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