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軫是完完全全的不忘初心,他當年當兵就是為了能吃上肉,退伍去遼西大牧場也是為了吃肉,現在能吃肉還是吃肉。
“對對對,上羊排啊,點心有什么吃的!”韓端也跟著拱火。
“你們兩個,我還沒回憶過去呢,你們就嚷嚷上了,有些過了啊,又不是不給你們上肉。”白旺一臉不爽的說道,然后對著門外招呼道,“上肉上肉,涮鍋和羊排都上。”
白旺怎么說也是上岸的老哥,正經的有地皮,有職級的那種,混的老好了,兒子白秋還是趙氏的女婿,可以說是吃穿不愁的富貴人家,所以被堵了兩句,也就懶得回憶以前那苦日子了,甩開胳膊開吃得了。
兩三斤羊肉下肚之后,這哥仨開始搞涮肉了,而且是自己現場切的那種,晶瑩剔透對于銳士可不是虛言,哪怕用的不是自己慣用的武器,幾下也能將肉切成半透明的薄片。
“這日子才是人過的,好了,白哥,可以回憶當年我們兩兄弟跟你在涼州大冬天找樹皮吃的日子了。”賀軫幾大口肉下肚之后,登時有了聽白旺回憶當年的想法了,快樂和幸福可都是對比出來了,哪怕是和自己的過去對比,都是能產生幸福感的。
“艸,換一個吧,不想回憶樹皮的味道了。”韓端的臉色有些青,樹皮可真難吃,更糟心的是,你還找不到足夠的樹皮,真的是讓人絕望。
那可是大冬天啊。
“起碼咱們仨都活下來了,咱們同期那批我現在都沒見過幾個了。”白旺嘆了口氣,夾了兩片羊肉下進去,燙了一下就撈上來了。
“那是因為你跑的早啊,我還見過幾個的,不過能轉其他軍團的沒一個想要繼續混銳士,你現在還是銳士嗎?”韓端看著賀軫問道。
“我不是,我是盾衛,你是銳士嗎?”賀軫笑罵道,他專門熔煉一個自適應,就是為了整一身敦厚的裝甲,什么裝甲會削弱自身的意志強度,讓銳士不勝則死的信念削減,臥槽,活下去最重要好吧!
“狗都不當!”白旺黑著臉說道,“我兒子當兵的時候,我就將他塞到盾衛里面了,銳士有什么意思。”
“我也不是,我現在用雙手劍,假裝自己是右軍校尉部的,衛尉那邊讓我演示了一下右軍校尉部的戰斗技巧,我給他展示了一下一秒三十多劍,他讓我重組右軍校尉部了,媽的,我現在是右軍校尉部的都尉,肩負著重組右軍校尉部的責任。”韓端笑的一抽一抽的,衛尉阮共是真敢信!
其實不是阮共敢信,而是韓端的簡歷是劉備路過的時候順手送到阮共這里的,劉備就算什么都沒說,光是這個簡歷是劉備放到那里的,阮共就得好好研究一下,然后韓端來了之后說自己是右軍校尉部的老兵,阮共就按照右軍校尉部的出身來測試。
甭管韓端怎么測試的,但他確實是瞬息之間用雙劍打出來超大威力的三十六斬,雖說最后一擊有瑕疵,可這和阮共印象之中的右軍校尉部是沒啥區別的,而且就威力而言,韓端的三十六斬遠強于阮共的認知。
后面又測試了一下韓端統帥能力,勉強合格,起碼指揮五百人沒啥問題,于是阮共就讓韓端去復原右軍校尉部了。
對此韓端深感離譜,但又覺得好像確實沒啥問題。
“你現在在長安供職啊。”賀軫有些吃驚的看著韓端,他也在長安供職啊,之前沒見到韓端啊,“我也在長安供職,當宮廷禁衛,一年到頭也就是和比咱們大十來歲的那些前輩老哥在宮廷雕造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