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擔心我們操作不好,直接玩爆了,所以給我們整的稍微大一些吧。”楓丹帶著幾分樂呵呵的表情說道,斗蛐蛐就是他提議的,他就喜歡看這種斗獸游戲,尤其是操控的蛐蛐打出來驚人的特效,簡直酷炫。
“漢室的弟兄,還是挺講究的。”阿克泰翁用自己在賭坊贏得錢給在座的羅馬老哥一人點了一杯熱飲,并且還讓袁氏給上了點下酒的椒鹽花生之類的玩意兒,然后就入座等著看大戲。
“叔,能不能給我整點硬貨,我餓了。”西恩看著袁氏侍從端到自己桌子位置的椒鹽花生,一臉憂心的看著阿克泰翁說道。
“你為啥總是餓的這么快啊。”阿克泰翁無語的看著西恩說道,但還是對著一旁的賭場侍從招呼道,“給整三斤肉干。”
“我才熔煉了新天賦,而新天賦需要積累生命力,全靠吃積累啊!”西恩一邊辯解,一邊偷吃阿克泰翁桌面上的椒鹽花生,雖說量少了點,但確實挺好吃的,羅馬居然沒有這種小東西。
“都說了你應該去北歐,張勇在北歐,你想要徹底完善單體奇跡化,我們都沒辦法幫你,你只能去找張勇。”阿克泰翁看著面前這個三十歲出頭的年輕人,這是第十騎士軍團未來的營地長,基本算是內定的那種,非常有潛力,五重熔煉,以及半完成的單體奇跡化。
“來漢室開開眼啊。”西恩將阿克泰翁桌上能吃的吃完,就準備跑了到別的叔叔那邊去蹭吃蹭喝,沒辦法由生命印記升華的生命力場那可是需要大量生命積蓄的。
“倒也確實能開眼。”阿克泰翁看著已經溜走的西恩說道,低頭準備捏點花生米下酒,然后盤子都空了,不由的連連搖頭。
“說起來,兩個那么小的蟲子,開這么大的場子是什么意思?”戈爾那對著旁邊的兩個貴霜老哥招呼道。
“你問我,我問誰。”一旁有些暴躁的老哥的瞪了一眼戈爾那,然后帶著幾分見鬼的表情看著一旁明明不認識,但直覺告訴他對方是熟人的消瘦的老漢說道,“我也是第一次來,你說是吧。”
“來太早了,場上就咱們五個是北貴的。”納基瞥了一眼暴躁老哥,對方沒認出來自己,但他已經認出來對方了,媽的,說好不來不來的,結果你個狗東西居然也來了。
“那個,兩位,我其實不是北貴的,我是孫將軍麾下。”戈爾那干笑著說道,在最后時刻掌握了替死天賦的戈爾那,靠著三個戰友的助力,從周瑜的打擊下活了下來,搖身一變,成為了孫策麾下的老兵,然后拿著身份證明來參加漢室的大演武,順帶來看看公主。
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而且戈爾那尋思著自己也沒有反漢室的想法,來了這邊第一時間拜了馬辛德的山頭,混了一個出身,之后就靠著六重熔煉的高水準到處混吃混喝,倒也快哉。
然后就是這兩天先遇到了暴躁老哥安達那,后遇到了消瘦老漢納基,兩個家伙戈爾那一個都打不過,這就很要命了,好在后面又遇到了普拉特和西瓦尼,這倆戈爾那多少有些印象,正經的北貴人士,走的是和戈爾那同樣的路線,拜的是馬辛德的山頭。
這么一來貴霜這邊也有五個老哥了,由于有正經的身份,而且實力都挺強的,在漢室這邊混的也挺體面的,畢竟這種圈子是真認實力的。
普拉特和西瓦尼倒還罷了,只是五重熔煉,哪怕是五重之中較強的那種,對于現在長安這邊扎堆的小三百五重,也就那樣了。
可戈爾那可是標準的六重熔煉,就算是從加爾斯軍團爬出來的茍命流廢人,那也是實打實的六重熔煉,欺壓絕大多數的五重還是沒有問題的,而且戈爾那對于危險的感知非常強,同級別的老兵擊敗這個家伙,相對比較容易,但弄死這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