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很認同他們的貢獻啊。”陳曦倒也沒有反駁,“而且他們對于這種無前置無門檻,直接入職當官的方案也非常滿意,銅印黃綬,那也是有印信的,大家都挺滿意的。”
“也行吧,反正你覺得合適,而且確實有利于國家就行。”劉備并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纏,因為在政務方面,劉備早已認定,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如陳曦,放手讓陳曦去做,對所有人都有利。
“大體上要上大朝會審議的就這些事情,其他幾件事雖說重要,但總體都是方向性或者指令性的,只有這兩件事容易出現阻力。”陳曦聞言也就笑了笑,他也在盡可能的求穩,發展到了這一步,對于陳曦而言,激進的方案已然完全不可取了,平穩才是現階段陳曦的基礎要求。
“說起來,今天沒見到公路和季玉二人啊。”劉備左右看了看,之前他就發現了這點,多少有些奇怪,畢竟這是法正兒子的百日宴,以袁術和劉璋的情況,只要在長安,基本都會來,結果卻未見到,這是沒在長安?
“他們兩家的管家說是去調查西南進行新一輪的調研去了。”法正隨口解釋道,“他們倆最近搞得那個生意搞得挺大的,醴酒確實還行。”
醴酒在這個黃酒橫行的年代有著非常多的缺點,但醴酒那逆天的性價比,從袁術和劉璋搞出來第一壇醴酒開始就奔向了快車道,再加上甄家的銷售網絡渠道,以及人脈關系,醴酒鋪開之后,迅速的上量,若非袁術和劉璋哪怕有陳曦點撥,也錯估了需求量,現在醴酒就該占據大漢酒業三分之一的市場了。
加之醴酒和黃酒、白酒基本算是兩個賽道,甚至醴酒上場之后直接是自己開拓新賽道,現在所謂的占據了大漢酒業三分之一的市場,也就相當于短短半年,醴酒在原有的酒業賽道外新修了一條有曾經酒業一半寬的賽道,問題在于,這是醴酒的極限嗎?
這不是,這是袁術和劉璋的極限!
醴酒繼續發育下去,那就不是占據三分之一市場的問題了,那是全漢室人均多少升的問題了!
這是黃酒和白酒能打的對手嗎?哪怕是陳曦,再怎么規模化,都不可能將黃酒和白酒的價格打到低于醴酒的水平,哪怕是所謂的精釀,對比黃酒白酒基本都達不到所謂的入門價格,這就是差距!
所以低估了自家手上這張牌到底有多牛的袁術和劉璋現在正在進行川北啤酒花的移栽和種植,外加保衛工作。
簡單點講就是,中亞世家回來之后,看到袁術和劉璋拿麻袋撿錢很不爽,覺得這行當自己也想干,反正也沒有門檻,沖就是了,搞別的產業可能會輸,這個一看就是一片藍海,投錢沖就是了!
普通家族玩不起這種一開始需要大規模投錢的行業,也沒有渠道,外加普通的家族也得罪不起袁術和劉璋,但中亞的世家缺錢嗎?缺渠道嗎?怕得罪袁術和劉璋嗎?
這群人回來發現這個的第一時間就呼朋引伴,然后抄著袁術和劉璋的路搞起來了,各種品牌的醴酒迅速的上線,只是在長安這邊袁術和劉璋有霸權優勢,所以占據了絕對的上風,但在各地方……
地方保護主義這種東西還用學?直接無師自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