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都是親朋好友,也都知道我法正這人啥性格,直說吧,今天這個酒宴被翼德吐槽了,說是做的不行,趕不上去年子川家待客的席筵,我回憶了一下,還真是!”法正站在上首,讓奶娘抱著兒子,對在場眾人開始嗶嗶了起來,“不過我想了一下,這不是我的錯啊,這是陳子川贊助不到位啊,子川,起來,你說是不是你贊助不到位!”
陳曦捂著臉,帶著陳泰、陳裕、陳偲正準備狠狠的胡吃海喝,然后搞一場大抽獎的陳曦在被法正點名之后多少有些懵。
“啥情況,啥情況,怎么突然到我了?”陳曦左顧右盼,周圍一群人哄堂大笑,他們來就是為了看看樂子,搞搞事,聯絡聯絡感情,現在陳曦這情況,完完全全的合適啊!
“點你名了,孝直認為你贊助不到位。”劉備笑著說道。
“孝直,你這就過分了,什么叫我贊助不到位,去年那宴會,可是大家一起贊助的,同樂同樂啊!”陳曦聞言起身恭喜道,“這樣吧,我出個廚子,出點食材,如何,咱們往晚上整!”
“就等你這話了,你三哥的酒都準備好了!”張飛跳起來說道,然后一腳踹向自己的兒子,張苞屁顛屁顛的回去扛酒。
有了陳曦開口,又有張飛帶頭,很快各家窩冬的食材就被整了過來,法正的父親法衍雖說不太習慣這種場面,但看的出來這群人說著笑著已經給法正的兒子湊夠了千家飯和百衲衣。
而自古以來,這兩種東西對于小孩都是最好的祈福。
法正看著迅速湊齊的材料,而且也還真就是帶著祝福真心相送的材料,不由的一挑眉看向自己的父親,那神情就像是在說,看吧,你兒子是不是挺厲害的。
法衍攥了攥拐棍,最后還是沒有抬起來給法正兩下,倒不是在人前給法正面子,在場的長者,同輩,見過法衍拎著拐棍給法正兩下的家伙不在少數,不去動手,只是意識到法正確實是成人了。
對于法衍而言,法正縱然是飛上枝頭化作鳳凰,對于他也沒有什么特殊的感覺,縱然年不過二十已經成就關內侯,二十五六入主長安成為天下有數的實權卿相,二十七八前往恒河作為封疆大吏,這些雖說讓大儒出身的法衍感到吃驚,感到震撼,但法衍總覺得自己兒子成長的只有腦子,沒有責任,也沒有意識到某些東西。
姜瑩第一個孩子沒坐住,流產了的時候法衍就多少有些不妙,第二個的孩子依舊小產了的時候,法衍就有些擔心了。
法正總覺得自己年輕,一副小爺我就是這么猖狂的樣子,法衍在法正身上能清晰的感受到法正在變強,但感受不到法正在家庭責任上的成長。
法衍有時候都想按住法正,讓法正在調侃開國侯家族絕嗣絕的多厲害的時候,好好想一想自家是個什么情況。
法家也是一脈單傳,法正的曾祖父比法正大了一百多歲,而且法家還是一脈單傳,這意味著什么?這可是漢代,是十五六結婚的時代,出現這種情況只能說明法家其實也到了接近絕嗣的程度了。
這也是法衍在得知郭嘉帶著法正上青樓之后,當著郭嘉的面提著拐杖收拾了一頓法正,自那之后,郭嘉基本不再帶法正胡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