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槍刺穿了朱濤,佩尼亞帶著一抹笑容,并沒有擔心自己會和朱濤同歸于盡,他之前就意識到朱濤這種爆發性的天賦,維持不了多久,自己要跑對方拿自己沒什么太好的辦法。
可他既然跳出來了,那自然是有了絕對的把握。
這一槍在刺中對手的時候,會附帶巨量的知識沖擊,這是安息帝國天賦的傳承法,是意志之槍,也是知識之槍,是帝國的部分傳承,但被刺中者,會因為巨量的知識入侵,以及之后的意志沖擊,而產生動搖。
這是一種強制洗腦技術,靠著知識的沖刷和意志的沖擊,直接從根子上影響傳承者的手段,反過來講,這東西毫無疑問是頂級的攻擊手段。
哪怕是抱著決絕之心的朱濤,被這一槍刺中,也受到了影響,原本斬向佩尼亞的馬槊不由的頓了一下,再之后,佩尼亞從容脫身。
“果然,知識之槍確實是好用。”佩尼亞扛著長槍準備離開,然而就在這一刻,佩尼亞的后心突然遭遇到了一擊重拳,哪怕是有鎧甲防護,佩尼亞也被當場打倒跪地,那是朱濤已經粉碎的左臂。
“十個……”朱濤咳著血,雙眼在迷茫與清明之間轉變,邁著沉重搖擺的步伐朝著倒地,心臟大概率破碎,但靠著超速恢復勉力自救的佩尼亞走去,然而只邁了幾步,便倒下了。
“該死……”佩尼亞吐著血塊,艱難的爬起來,在這種戰場,哪怕他和朱濤已經遠離核心區了,就這么倒下的話,被其他人撿了人頭也實屬正常,而佩尼亞作為高貴的活體傳承,在阿爾達希爾麾下都有相當的地位,怎么可能愿意就這么死在這里。
“不,該死的是你。”朱丐的大盾砸在了佩尼亞的頭上,一擊就將重傷瀕死,正在治療的佩尼亞拍死,然后朱丐看著自己倒在泥漿之中的父親,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會是這樣,他爹從來的時候,就沒準備回去。
“爹……”朱丐走到朱濤旁邊,這個時候他們主戰場那邊已經基本壓住了圣殞騎,就像朱濤說的那樣,合著就那么點圣殞騎,那你們慫什么慫,正面打對攻直接滅殺了就是,有什么好怕的?
“剛剛那個記在您頭上,算您十個。”朱丐將朱濤抱起來,輕聲的說道,他之前見到老頭子的時候,就意識到老頭子沒打算回來,哪怕他對于老頭子有很多的怨言,但老頭子終歸是他的親爹。
朱濤聽到這話,像是放下了執念,緩緩合眼,朱丐扛起朱濤朝著道口那邊走去,他其實也受到了不輕的傷,但年輕能撐住。
“死!”彭弘抄著自己撿拾的重型連枷,將倒地的徐元一腳踹飛出去,然后自己一人接住了沖過來的一眾圣殞騎。
“咳咳咳,彭叔,活下來!”徐元被踹飛出去的時候,對著彭弘盡力吼道,但這個時候的他,聲音已經遠不如之前那么洪亮,甚至被雨聲所遮蓋,圣殞騎的某個百夫差點干死了他。
“活個屁!”彭弘背對徐元,全身的肌肉抖動膨脹了起來,整個人的身體形態變得不那么協調,巨大膨脹的肌肉,連同著自己的下肢組成了一個倒三角,然后重型連枷被彭弘甩出來出來亞音速的尖嘯,朝著周圍的一圈圣殞騎拍去。
全局上確實是壓住了圣殞騎,但局部地區,依舊需要頂級大佬悍不畏死的鎮壓才能解決問題,但凡稍微松懈一些,就可能會被圣殞騎翻盤,但老家伙們,不管是比狠,還是比覺悟,都絲毫不遜色圣殞騎,甚至在很多方面猶有過之。
再加上徐晃列陣以最快的速度讓主力全部通過了甬道,阿爾達希爾想要將漢軍驅趕出去的想法,徹底失去了執行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