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有些事情如果不談道德,只談利益,那需要的利益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多到付不起,純粹以利益計算的話,一名六重熔煉死士的價格中型家族都掏不起。”曹昂嘆了口氣說道,“但如果在道德體系下,一名六重熔煉的精銳玩命保護一個人,一年花不了十萬文。”
很多人可能無法理解這個,換一個簡單的類比,那就是在道德信譽構建合理的時代,一名道德素質極高,為學生生活、理想、未來負責的老師,只需要一個月幾千塊錢的工資,甚至這些工資還會倒貼一部分在學生身上,但當道德信譽構架崩塌,這樣一個老師,你需要提供的工資,會是曾經的十幾倍,而且還達不到曾經那種為學生負責的程度。
換句話說,曾經的社會,很大一部分老師的工資是拿社會道德體系和信仰來支撐的,而破滅了這個之后,現有的工資,只能支撐老師的職業素質,而無法支撐老師的職業道德。
以前普世道德架構穩定的時候,老師這個職業是有一個眾所周知的道德門檻的,雖說也有一些垃圾老師,但談老師的時候,職業素養只占一部分,職業道德占據的比重很高,而當普世道德架構被沖擊之后,對于老師的要求成為了職業能力的要求,而不是職業道德和素質的雙重要求。
而這只是道德體系變化時對于整體行業的些許扭變,體現在曹氏這邊就成了,你玩爛了道德體系,那么原本用道德支付的那部分價值,你就得用別的東西來支付,否則,無法給你提供與原來相同的服務。
畢竟大家都玩得是真實系,這邊缺了,別的地方就得去補了。
“不重塑了道德體系,那以后都這么高的支付條件,曹氏根本跟不下去。”曹昂嘆了口氣說道,“所以只能選擇重塑道德體系,而在場的諸位,包括我在內,都是曾經曹氏的既得利益者,現在到了我們還這份利益的時候了。”
曹丕等聰明人的臉色有些難看,但能懂得這里面的邏輯,而夏侯懋等一眾庸碌之輩,聽不懂這里面的邏輯,只能叫囂著癟三算什么東西,我們曹氏憑本事拿到的,他們算老幾什么的。
“不得不上戰場啊。”曹植苦笑著說道,“大兄,你會保護我吧。”
“我會身先士卒,所以無法保護你,但你可以待在后方戰線。”曹昂搖了搖頭說道,他和巴拉克、曹婉等人都會在前線,甚至在必要的時候,他得拎著武器沖上去,奠定人心。
“這樣啊。”曹植神色無比的復雜,但還是接受了現實。
“哥保護你,放心。”曹彰拍著胸脯說道。
“記得也保護一下哥。”曹丕對著曹彰說道,他們都是聰明人,也能理解曹昂的選擇,更何況這不是曹昂的錯,這是在還曹操的債,而父債子償這個,在這個時代,道德上完全不是問題。
但是就像曹昂估計的那樣,他能應下,不代表其他人能接受,他是曹氏的家主,可曹氏不是自己的一言堂,哪怕是世家賭建國,也不是拿全家滅門,再無崛起的可能去賭,否則還抱團什么的,直接自己沖不就完事了,而曹昂這個,哪怕是在一部分聰明人這里都無法通過。
“我信不過。”一直沒有說話的曹休起身開口說道,“他們不信我們,我也信不過他們,說句過分的話,前日他們還暴動了,哪怕有子文的帶頭推動這件事,我也不相信他們。”
“要互信,一定要有人先站出來,而這個人只能是我們。”曹昂輕嘆道,“而且我們沒有選擇,他們還有選擇,除非我們愿意永遠的停留在這里,否則的話,互信是唯一的選擇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