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你在說什么?”夏侯衡一個激靈看著曹昂說道,雖說他年紀比夏侯霸年長,但能力差距極大,真要說就是一普通庸碌之人,但作為長子,他只需要有自知之明即可,加之他的母親是丁氏的妹妹,單從關系上講,夏侯衡和曹昂關系極佳,算是曹昂的鐵桿支柱,可正是因為支柱,所以才更是不解曹昂的提議,因為曹昂應該很清楚他不適合上戰場。
“大兄,我兄不適合上戰場啊。”夏侯霸一臉奇怪的看著曹昂,至于他,他一直在戰場,有時候在一線帶兵,有時候搞后勤,一直都在,他雖說也不是很合適,可起碼他確實是能做這件事的。
“大兄,我上戰場?”曹植這時臉都綠了,甚至伸出食指指向自己,他在思考,就他這種廢物,上戰場能干什么,整篇詩歌,拔升士氣?
“我好像還能。”曹丕有些躍躍欲試的說道,雖說沒有上過戰場,但曹丕在長安的時候,可是有好好跟著那些禁衛練武過,實際上當時曹丕這群人是劉備最頭疼的,生怕給養死了,所以專門整了一套教育方案。
“大兄,你不用說,到時候我第一個沖。”年輕氣盛的曹彰非常囂張的說道,他對于戰場沒有絲毫的敬畏,干就干!
全場嘩然,有積極報名的,有發出疑惑的,也有明確拒絕的,不一而足,一時間會場變得異常的嘈雜,但由于曹昂說了那句話之后,就沒再開口,曹氏和夏侯氏的年輕一輩吵嚷的一段時間就停了下來。
和正史曹丕繼位時的情況有著一個最大的區別,曹昂在這三十多年的歲月之中,本身就獲得了所有同齡人的認同,他上位本身就是為所有人接受的,這并不僅僅是因為身份,他是真的做到了團結自己這些本家兄弟,所以紛亂的會場,在曹昂沒有再開口的情況下,只混亂了一會兒。
“這一次,曹氏需要所有的年輕人沖鋒。”曹昂看著面前的眾人緩緩地說道,“我知道在場有不合適的,甚至根本不應該上戰場的,但這次不得不去了,為兄只能給你們一個保證,那就是我到時候會沖鋒在最前方,屬于我的護衛,會撥給你們。”
“兄長,發生了什么,為什么要這么做。”曹丕抬手讓其他人先不要發問,有曹昂在,他這么做能壓住很多人,甚至夏侯氏很多同樣想問這個問題的人,在曹丕開口之后,也閉嘴等待答案。
“我們現在的情況,能說清楚的請站起來。”曹昂看著眾人說道。
沒有人站起來,他們都只能看出來,了解一部分,實際上就算是曹仁、夏侯兄弟、外姓的將領,甚至是曹氏的謀臣,其實也很難清楚透徹的說明為什么,曹昂自己也不能,但曹昂勉強起碼能綜合上層和底層的認知判斷,做出相對合理的抉擇。
“我來大致解釋一下,各位請勿摻雜個人的感情在里面,在我說完之前也不要打擾我。”曹昂嘆了口氣,從劉巴積蓄財務的政策說起,到超發暴雷,再到曹氏、夏侯氏帶頭的操作,再到其他世家的跟進,直到曹操的處理方案,沒有帶任何個人偏見的描述了一遍。
“區區刁民,如此不知死活!”夏侯懋在曹昂說完之后,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周圍不少的曹氏和夏侯氏的子弟,雖說沒有接話,但那神色卻也明擺著傾向于夏侯懋的認知。
曹丕、曹彰、曹植、曹真等人卻眉頭皺成一團,這些人或是接受了陳曦的完整道德觀念,或是真正上過戰場,經歷了很多,多少都知道夏侯懋的說法在曾經可能還算有點道理,但在現在……
“梁和那種提把劍過五道門,殺入內院的士卒,上百人還是有的。”曹昂帶著幾分哀傷的語氣開口說道,“而比這稍弱一些的老兵數量就更多的,命只有一條,不在乎生死的話,護衛可保護不了啊。”
夏侯懋聞言臉色一變,話是教育不了人的,但事是能教育人的。
“我們就不能招納那些精銳給我們賣命嗎?”夏侯懋雖說色變,但還是硬著脖子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