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韋蘇提婆一世這么硬氣嗎?”陳曦一臉不可思議的神色,聽完法正的講解,陳曦總覺得這完全不符合韋蘇提婆一世一直以來的表現,開什么玩笑,貴霜現在這么愛護牛馬?不對啊,就算愛護牛馬,低種姓也夠不上牛馬啊!
“沒辦法,剛抽完那么多的云氣,貴霜本土也挺虛的。”法正帶著幾分唏噓說道,雖說這事干起來,如果放在中原確實挺惡魔的,但這是對貴霜,法正表示這操作也正常。
“所以現在韋蘇提婆一世的意思是,要么需求砍一半,要么就拉倒,該干啥干啥?”陳曦帶著幾分好奇與疑惑之色詢問道。
這么硬氣,可真難得啊,換前幾年,陳曦現在就該給找劉備開軍事會議,敦促前線陸軍過去狠狠收拾貴霜了,漢帝國的陸軍不就是干這個的嗎?
問題是現在漢室的恒河前線也挺虛的,雖說已經將于禁調過去了,甘寧、太史慈、徐盛等人也在附近坐鎮,但中層很多的將校還在中亞或者其他地方學習,整體上也是挺虛的。
所以真要打的話,也只能口頭輸出,真玩命的話,陳曦也慫。
畢竟這是現實,不能拿士卒的命不當命啊,能少點人員傷亡,也能少點撫恤,減少點社會動蕩,外加也能讓陳曦省點心。
畢竟嬰兒潮早在前些年就爆發了,喪父的兒童一旦數量多了,哪怕有撫恤和政府扶養,社會的穩定度還是會下降的,陳曦再逆天,也不可能做到讓政府完全代替父母在子嗣這邊的職能,這根本不現實。
所以現在陳曦也就只是在口胡,真要現在就對貴霜出手,陳曦絕對第一個反對。
“倒也不是如此。”法正搖了搖頭,“現在我們雙方都處于麻桿打狼兩頭怕的情況,不過我們好的一點在于,我們的海軍在前不久剛剛大勝,陸軍這邊雖說有很大的問題……”
再大的問題,只要還沒翻船,那就是沒有問題。
虎死余威在啊,更何況老虎還沒死呢!
漢室陸軍的問題有很多,貴霜能看出來也正常,但前腳貴霜占據優勢的海軍才遭了算計,被錘的半死不活,貴霜面對一直以來漢室占據優勢的陸軍會怎么想?
這該不會也是算計吧!
必然是這個思路,只要腦子還正常就不會認為漢室陸軍真出現什么問題,再多的問題在現在這種情況下也能理解為引誘貴霜出手故意漏出來的破綻。
故而韋蘇提婆一世嘴上強硬是真的,但談還是能談的,可話硬到這種程度,其實也是在表明這事兒難度真的很大,以及超模云氣現在真的很難搞。
雖說法正估計這話其實也有試探漢室的意思在里面,畢竟漢室陸軍那么大的簍子,貴霜也不是眼瞎,考慮到漢室存在賣掉恒河軍團的可能,綜合考慮己方硬實力后,試探是鐵定有的,但心思肯定沒在試探上。
“貴霜打算出多少?”李優一挑眉,帶著幾分不爽詢問道。
在場的都是聰明人,也能認識到問題,所以法正大致講了講,他們也就明白了,但不爽是真的。
“目前讓對方出全部份額估計是不行,超模云氣的汲取技術,其弊端可能比我們之前想的還要嚴重一些。”法正面色肅然的看著李優,“如果僅僅只是我們之前估計的死一些身體本就虛弱的中下層種姓,韋蘇提婆一世不至于在這一方面糾纏。”
“大概率是這個可能了。”諸葛亮面無表情的說道。
“也有可能是帝國意志層面的問題。”陳曦帶著幾分推測開口說道,在場論誰最懂這個東西,那肯定是陳曦,新的漢帝國意志可是陳曦一手帶大的,“如此大規模的汲取個體精神信念和氣血,所形成的集體意志會和帝國意志產生呼應實在是太過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