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但凡是在太學跟著王烈、司馬徽、陳紀這群人學陳曦發放的那些經典的年輕人基本都承接了陳曦的道,畢竟陳曦除了強大,其道德也是為人認可的,哪怕被調侃是芝麻團子,但陳曦所做的事情,所行的道德是能匹配上圣德的。
哪怕換個世界,陳曦一直推行的一切,也是能道一句道德君子的,畢竟聽其言而觀其行,相比于陳曦嗶嗶的那些,陳曦做的才是事實啊。
曹彰這等在長安親眼見著陳曦一步步推動社會發展直到百姓安居樂業,自然而然會認同陳曦的道理。
甚至直接點講,曹彰如果一直在曹操身邊,學的是曹操的那套,那今日絕無帶兵入坎大哈救曹昂這等完全出格的做法!
和曹操博弈的是民心,但民心之下流淌的是陳曦的法理和道義,是二十年不斷地努力,重新構建的社會道德體系,沒有這個,哪里來的現在這一幕,既沒有曹彰,也不會有士卒的主動加入。
“曹操不仁,當誅之!”曹彰帶著人又奔行了千米,中間已經匯聚起來了坎大哈之中小半的有心人,而在匯入的過程之中,不知道是號子喊錯了,還是有人故意為之,反正就是從逐之,變成了誅之。
哪怕是在曹彰努力的矯正下,依舊沒有將號子改過來,誅之逐漸的蓋過了逐之,曹彰的臉都綠了。
“你帶人走小路先去通知典將軍,讓他保護好府衙,千萬不要讓我父親出來。”曹彰趕緊通知了一名曹家的百夫長,這種時候,哪怕是對曹彰而言,也只敢讓曹家的家生子前去通知了。
“哥們你干什么?”曹氏的百夫收到曹彰的傳音,找了一個機會,就鉆進了巷子,然而還沒沖進去,就被兩個老兵一左一右的夾住了。
“我勸你少整點花活。”夾住曹氏百夫的一名壯年人冷冷的說道,曹氏的百夫有心掙扎一下,卻發現雙方的力量差距很大。
“你們是什么人!”曹盈雖說被兩人挾住,但也沒什么畏懼,坎大哈好歹也是漢土,隨便殺人,自然會有人追究。
“徐州人。”壯漢的眼中浮現了一抹冷漠之色。
曹盈心中一驚,瞬間明白為什么從逐之,變成了誅之!
“這種小嘍啰你跟他說什么。”另一個壯漢看了一眼曹盈,對視的瞬間,曹盈感覺整個人都失去了平衡,隨后天旋地轉。
“我還以為你會順手殺了這家伙。”華犇看向一旁的高翼,在華犇的印象中,自己這個哥們殺性很重。
不過想想高翼原本是徐州富戶,家中高堂俱在,兄友弟恭,結果出去打個獵回來,全家十幾口死光了,連祖墳都被掘了,殺性能不重嗎?
“殺這種人沒有意義,我這么多年已經想明白了,這等士卒在戰場遇到了,在鄉野屠殺時遇到了,殺掉就是了,其他的時候,他們不過受曹賊的驅使而已,沒必要下殺手。”高翼相對理性的開口說道,“更何況對我而言,低于五重熔煉的士卒,除非大規模圍攻,否則沒有任何意義。”
華犇看了一眼高翼,多少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犢子當年退伍的時候就是精銳,前些年就已經是六重熔煉了,現在難不成七重?
“你七重了?”華犇不可思議的看著高翼詢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