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有了老曹,曹昂接手曹操勢力的一切阻礙都沒有了,人心民心什么的也都倒向了曹昂。
“ai其實也是主公的側影是吧?”荀彧看著陳宮詢問道。
陳宮點了點頭,“是啊,那才是我記憶之中的英雄,而不是現在已經不知道被什么污染成這個樣子的家伙。”
“那你怎么辦?”荀彧再次追問道。
“沒什么辦法,事情到了這一步,我能做的都做了,唯一可惜的是曾經的阿瞞還是沒有蘇醒過來,沉迷于權勢,沉迷于自我,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理想。”陳宮疲累的說道,“我耗盡了我大半的智力積蓄,給阿瞞從死地求出來一條活路,最后卻斷在了這里。”
“其實你應該一早就知道會是這樣,只是抱著最后的僥幸。”荀彧看著陳宮很是無奈的說道。
“如果連這點僥幸心理都不懷揣的話,我可能都沒辦法走到這里。”陳宮吐了口氣說道,“不過敗了就敗了,最起碼我可以摸著良心給過去的阿瞞說一句,我將他的家業和信念傳遞下去了,而不是隨著火焰焚毀在人間,這次退走,除了最后奠定版圖的時候,我和阿瞞不會再回來了。”
“帶著罪責和所有的錯誤?”荀彧一挑眉說道。
清君側意味著所有的執行人都擔上了責任,曹昂的繼位也依舊意味著分鍋,所有的執行人推舉了曹昂,不再是由曹操指定曹昂而繼承,是曹昂依托人心和人力而繼承,從一開始曹昂就有了屬于自己的法統。
換句話說就是,日月換新天,從走了一套流程,和過去的負擔從根子上做了切割,也只有這樣,老曹勢力才能輕裝上陣,哦,不是老曹勢力,是曹昂勢力了,今日之后,應該就沒有老曹了。
“不這樣做的話,基本沒救了。”陳宮嗤笑著說道,“荀文若,你是天下奇才,但你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你能發揮出來幾分力量?”
“三分?”荀彧反問道。
“也許吧,我在長安想了整整一年,耗盡了我近乎所有的智力儲備,最后才找到了這個兩全法,能解決坎大哈問題的要么是當年我見到的那個壯年孟德,要么就是背負著一切罪責,讓曹昂上位,這樣起碼能保留下整個基業。”陳宮淡漠的看著荀彧。
“我的事情做完了,接下來,該你們去給曹子脩帶上冠冕和琉疏了!毛孝先在私底下已經去做了,現在該你們了。”陳宮看著荀彧,雙眼多少有些無神,雖說現在已經出答案了,而且陳宮說起來還是如此的振振有詞,但陳宮知道,現在的答案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
曹昂在當前這種局面下接手,和過去做了切割,確實是解決了所有的問題,待之后進入喀布爾西口,更是奠定英主之姿,可這和他有什么關系,他想要見到的那個家伙最后還是沒有回來。
“我居然敗了。”目送荀彧離開的陳宮,輕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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