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這個思路,又有陳曦主動推動,這近十年發展下來,給軍隊這種管理標準相對比較嚴苛,可以按照時間點推進,抽查的地兒搞到這種程度,說實話,還算正常了。
當然,在軍隊閑暇時間上演一些戲曲什么,除了搞教育,也能一定程度的緩和氣氛,保證軍隊的士氣,唯一的缺點就是,演戲的人員現在基本都是女性,經常會出現演戲人員演著演著就人員流失了。
尤其是給某些有駐扎區域,有駐地的軍隊演戲,呆的時間長了,就很有可能和當地的士卒產生一些愛情故事,雖說不能當場成就好事,但這邊一退,士卒那邊申請一打,回去就能舉辦婚禮。
這也是戲曲圈年年有新人,但總體也就維持在這個規模,既沒有大規模膨脹,也沒有迅速縮小的原因,說白了就是年年有人進來,也年年有人畢業嫁人跑路,總之流動性挺好的。
最早的那種全神仙級別的戲團,到現在連一個成員都沒有了,全部嫁人了,哦,還有某狗官的外室,直接是擁有精神天賦的戲曲成員。
總之,可喜可賀,有人找到了合適的下家,有人一定程度上普及了教育,還有人能在這段時間不依賴別人養活自己,可謂是一舉數得。
然而這等在陳曦看來一舉數得的事情,在塔瓦斯德斯的眼中看來就非常的不可思議了,教育這種事情在古代,哪里有這么容易。
作為安息皇室出身的塔瓦斯德斯可是很清楚的,哪怕是宮廷的禁衛軍可都不是每一個都是識字的,認不認字在這個年頭,甚至可以代表出身,而漢室的士卒,認得可能不多,但半文盲也是進步啊!
“哎,越想越頭疼。”塔瓦斯德斯看著左右的護衛,不由得嘆了口氣,他只要有閑暇就努力的給這群護衛傳授自己的積累,但能有幾分效果,塔瓦斯德斯也沒把握,畢竟他只是一個人,而有些東西非得數遍講述才能有效,而他哪里來的這么多的時間。
“軍師,您是因為淋雨而頭疼嗎?”岡多法作為塔瓦斯德斯的親衛統帥,聽到他的話,有些不解的詢問道。
雖說出身自蘇倫家族,但岡多法和塔瓦斯德斯處的還是相當不錯的,放在以前,蘇倫大族和皇室皆存的時代,兩人見面哪里會有現在這般心平氣和,沒直接打起來已經是進步了。
“比這可頭疼多了,在想漢室那邊的事情。”塔瓦斯德斯嘆了口氣說道,“越是想,越是覺得漢室全方位,無死角的強大。”
“我們只是一路側軍而已,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岡多法很是隨意的開口說道,一副沒有奮斗目標的躺平神色。
“若是這樣想的話,未來的我們最多守住喀布爾,漢室有句話叫做取其上者得其中,取其中者得其下,如果不按照最高的目標去要求的話,我們現在這個情況,得其下的話,恐怕連守住喀布爾都不現實。”塔瓦斯德斯搖了搖頭說道,“想要進取,必須要時刻準備,并且持續努力。”
“但整體的歷史進程更甚于我們的努力,只靠努力就能解決問題的話,我們其實不會走到這一步。”岡多法有些失落的說道,阿爾達希爾不努力嗎?非常努力,天資不高嗎?高的很,但困守一隅。
“你這話也就跟我說說,如果跟其他人說的話,說不好要治你的罪,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塔瓦斯德斯盯著岡多法,如果他的親衛統帥都是這樣的思維,那大軍到底抱著什么樣的想法,可真就要好好考慮了。
“我只是越了解,越覺得漢室可怕。”岡多法嘆了口氣說道,“我特意去查閱了漢室和貴霜戰爭的詳細資料,雖說其中有很多貴霜自身的問題,但漢室的強大也是毋庸置疑的,太強了,強的讓人絕望,貴霜很多的努力,其實都只是在掙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