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大事要平心靜氣。”正在練習書法的劉先看見自己女婿沖進來,手都沒帶抖,寫完了字帖之后,才看向林河,自從前年那事之后,劉先對于曹操的感官可謂是直線下降,老曹沒在的時候,劉先跟著曹昂還好好干活,自從陳宮將老曹帶回來之后,劉先就差辦內退了。
反正老曹這玩意兒在劉先看來是不值得信任了,至于說這么鬼混會有什么下場,抱歉,劉先現在已經在功勞簿上躺著了,曹操欠人家劉先的,所以只要劉先不壞事,老曹有啥還是得給啥的。
總之劉先最近沒上班,在家里給自己兒孫們教書,林河的兒女也在這邊聽自家外公教書,用劉先的先進理論講就是,帶一個也是帶,帶一群也是帶,你那倆大點的孩子也到開蒙的時候,送過來,一起帶得了,我那女兒什么水平,我心里有數,讓她給你孩子開蒙,這輩子就完了!
劉先的女兒對此深感不服,但老頭子愿意帶自己兒女,她還是挺高興的,畢竟自己什么水平,自己爹什么水平,她還是有點數的。
這么一來,林河自然和岳父家往來的多了,和以前那種一年去不了三次的情況完全不同。
“大公子因為私自調兵被拿下了。”林河還是不習慣那些彎彎繞繞,他一個大老粗,繞什么繞,直奔主題。
劉先當場破功,目瞪口呆,“糊涂啊,糊涂!”
世子私自調兵意味著什么,這是要死人了好吧,這是政治矛盾激化到一定程度,最終劇烈釋放的結果,怎么就突然到這個地步了?
林河大致將自己知道的情況講了一下,有些東西林河其實也不太清楚,但他在門外,還是聽了一些別的將校講的只言片語,所以也清楚曹昂這個行為其實是為了閻行,說實話,林河作為小卒子,自己的立場擺的很正,就是當兵吃飯,主君愿意講道德那就更好了。
“事情還有挽回的余地。”劉先聽完眉頭緊皺,這事確實非常麻煩,但這事在劉先看來還沒到真正要命的程度,只要不是曹昂調兵和曹操直接開片,那這事還有轉圜的余地,現在這個程度,最多是暴露了曹昂有能力調兵,讓曹操極為忌憚,但曹操還不至于處死曹昂,唯一的問題就在于,該怎么將曹昂救出來,這事只要發生了,就是一根刺啊!
“你先回牢獄之中,死守著牢獄,不要在吃食上出問題。”劉先指揮著林河說道,他和卞夫人一樣,其實都不擔心曹昂現在被處理,他們擔心的是遲則生變,拖得久了,有其他的變數,那可真就要命了。
林河聞言點了點頭,迅速的化光離去,而曹昂則是靜靜的坐在秘獄里面思考問題,隔了好一會兒,曹昂對著林河招呼道,“林百夫,幫我給毛軍師帶一句話。”
“好。”林河直接分出來一個幻光,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這天賦是這兩年林河看別人熔煉,跟著學的,也許是天賦本身就在這一方面,縱然是面對天變,林河也迅速的掌握了這一熔煉。
“就問他,誰站在他的背后。”曹昂緩緩地開口說道。
林河不明所以,但林河也不想動腦子,他幫曹昂只是因為曹昂講道德,但有些事情陷入的太深,對誰都不好。
很快曹昂的話就傳遞到了毛玠這里,毛玠聽完之后,就讓林河先行離去,然后靜靜地坐在椅子上喝茶,大軍已經出征,有他沒他沒啥區別,而且從曹昂調兵開始,毛玠就在等著,現在沒等到他想要讓曹昂詢問的東西,卻等到了另一個不該在這個時候出現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