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達希爾傾巢而出,閻將軍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擋住。”曹昂神色沉靜的開口說道,“毛大夫可有教我的地方。”
“城北巡邏的軍團可以作為支撐。”毛玠緩緩開口說道。
“我已經將三弟和堂弟派遣過去了,但還不夠,阿爾達希爾什么實力我們再清楚不過,在斬殺效率和破陣上,圣殞騎屬于絕對的頂尖。”曹昂神色凝重的開口說道,“還有我父到底抱著什么樣的態度?”
說這話的時候,曹昂冷漠的看著毛玠。
“司空需要一場判斷圣殞騎現狀的戰爭。”毛玠也沒有遮掩的意思,曹昂已經確定閻行是誘餌,那其他的話,也就不用說了,畢竟曹操麾下也就閻行的軍團最適合做這件事。
“如此暴雨之下進行大規模會戰?”曹昂看著外面如同瓢潑一般的大雨,“阿爾達希爾在外可以布置,我等在內無法布置,如此殺出去和阿爾達希爾在赫爾曼徳河周邊進行交戰,若是對方拼著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氣魄,直接炸了上游的堰塞湖,我們該怎么辦?”
曹昂不太支持外出作戰最為重要的一點就在于阿爾達希爾在外面,人能預設戰場,而曹軍在城內,如此大雨很難全范圍進行偵查,難免會有疏漏的地方,萬一阿爾達希爾在他們看不到地方給整了一個大型的堰塞湖,就等著他們的大軍沖出來,來個誘敵計,以水代兵,那不完蛋。
畢竟如此大雨,已經將天下的灰蒙,以曹昂的視力,連十幾米外的人影都不怎么能看清,在這種情況下,阿爾達希爾冒雨提前在某個山道之中搞出來堰塞湖,曹軍斥候未偵察到還真不是沒可能。
現如今這個環境,就算是徐元這種頂級斥候,也就外出偵查個三十多里的距離,而且還不能全覆蓋,鬼知道阿爾達希爾這段時間在外面準備了什么,萬一真要是同歸于盡的殺招呢!
“有這種可能,但可能性很小。”毛玠搖了搖頭說道,“塔瓦斯德斯不到山窮水盡不會行如此策略。”
曹昂經歷了前年之事,對于很多東西變得異常敏感,原本溫和的雙目在聽到此話之后,陡然變得冷酷了起來,“這話的意思是,我們握有同歸于盡的殺招,不,不對,是我們的殺招對于處在高地的阿爾達希爾無效,就等著阿爾達希爾下來!”
說這話的時候,曹昂面色變得異常猙獰,如果這件事真的像是曹昂判斷的那樣,那閻行直接就是棄子。
“樂將軍和李將軍最近的救災,是不是在北部山道進行蓄水?”曹昂厲聲詢問道,毛玠不言,曹昂瞬間反應了過來,“好手段,夠狠,真的是夠狠,怪不得我就說前些時日還在城內的桑老他們怎么都不見了,還以為他們去巡視堤壩,預防水患去了,現在想想的話,如果真的是做這種事情根本用不上這么多人,他們是作為技術監工修筑臨時壩去了是吧!”
雖說是疑問的語氣,但曹昂已經篤定了這個判斷。
“所以,并非是巴克扎在那里炸山搞堰塞湖逼著我父親不得不處理,而是你們從一開始就找到了一個合適的戰場,巴克扎只是自以為偽裝成獵物的獵手罷了,閻將軍所謂的驅逐巴克扎,也只是為了吸引注意力,你們早就判斷出來,阿爾達希爾可能要撤?”曹昂看著毛玠厲聲詢問道。
“不會水淹彥明的,這點大公子大可放心,這個計劃只是為了確定阿爾達希爾麾下將校在當前環境下所能表現出來的極限戰斗力。”毛玠緩緩地開口說道,承認了他們確實有建設臨時水壩,也承認了閻行確實是誘餌這一事實,更承認了他們確實預判了阿爾達希爾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