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舉,你說到了我們這個層次,講法律嗎?講證據嗎?”楊暢帶著幾分唏噓對著孔融詢問道,孔融的臉直接跟鍋底一樣。
講個屁的法律,講個屁的證據,大家是正派人物嗎?不是好吧!
直接點講,現在的情況就是孔家家主當街干死了五世三公,諸侯王袁氏的大長老,這特么的別說是放在以前了,放在現在也是開戰的節奏啊。
“文舉,老袁家來搞你是為了啥,我想你也清楚,現在這個情況,你如果繼續堅持的話,這事真就不好下場了。”楊暢神色凝重的開口說道,“老實說,袁家過來就是為了設局坑你,但這還沒下手呢。”
孔融深吸了一口氣,他也不敢保證老袁家到底是啥情況,但自己踹袁隨這一腳肯定被錄下來了,接下來袁家拿著這個玩意兒足夠折騰出來一大堆要命的玩意兒了。
“那些學子確實是被送走了,這點我沒有開玩笑。”孔融面色非常的難看,但現在這種相比于之前被幾個老頭鎖住,架在一旁更為難受。
“送到什么地方去了?”楊暢看著孔融直接詢問最為核心的問題。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劉備和陳曦的車架又轉了回來,之前跑路是不想摻和這種爛事,但現在圍觀群眾說是打死人了,那劉備和陳曦就算是想要裝死也得先過來了。
“唉,我本來一點都不想插手這種事情的。”陳曦一臉唏噓的走下車架,先朝著袁隨走過去,身上攜帶的檢驗活性的設備也隨之激活,確定了一下袁隨的狀態,安心了很多,是詐和就好,經歷了周瑜那次之后,陳曦對于很多算計都存在著些許的懷疑。
“陳侯!”孔融第一時間圍了過來,這個時候在他看來能主持公道的也就只有陳曦,至于劉備,劉備壓根沒下車。
“我只能說,你看著怎么說服袁家吧,這種事情,我最多出面調解一下,袁家不答應的話,我也沒有什么好辦法,我持絕對中立態度。”陳曦先將自己的立場擺出來,省的孔融多想。
“我……”孔融的面色很難看,但他也知道自己一個五十多歲的“青壯”給了八十老漢一腳,這老漢沒當場撲街,也差不多可以被抬走了,苦肉計的可能性有,但孔融也有檢測的手段,而這明顯并不是算計。
“還是那句話,你們這種斗法的方式,我不管的,我所能給你們提供的大概就是場地了。”陳曦神色平淡的說道,他全程沒說袁隨到底啥情況,甚至暗示孔融說服袁家,但對方沒聽進去,那就沒辦法了,該幫的也都幫了,袁家技高一籌,沒啥好說的。
“人確實是被送走了。”孔融嘆了口氣,將老底交了出來。
“那就找回來。”袁陶神色冷漠的看著孔融說道。
“問題就在這里了,一部分去了東南亞那邊,我知道你們在東南亞有封鎖,但你們的封鎖只是在上層,這天下是儒家的天下,并不是開玩笑的話,中下層的往來,情面關系更為重要。”孔融帶著幾分嘆息開口說道,“至于追剿,現在也來不及了,人應該已經快到目的地了。”
陳曦聞言微微頷首,這才符合他對于大舅哥的認識,那家伙來長安除了給陳曦送一份禮物,剩下的恐怕也是為了這些人手,現在想來在還沒到這群人畢業的時候,繁欽就考慮好了該如何將這些人運走了,很多的海路關節應該也在很早的時候就已經打通了。
“是哪一家?”楊暢追問道,但余光已經看向了陳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