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新州,那就更不用說了,目前漢室最大的州,內部胡漢紛雜,三十六國的歸義人和遷徙過去的百姓尚未徹底統一起來,司馬朗執政能力不錯,但在某些問題上的處理存在很大的問題。
陳曦也不想去思考司馬朗這種處理是為了以后,還是為了自家,這都不重要,但新州納入本土已經這么多年了,陳曦也確實是不準備繼續在這件事上耽擱了,盡快將新州徹底并入國家的管理體系。
畢竟貴霜一旦倒臺,西北這條大通道就是后續最為重要的生命線,從新州到蔥嶺,再到中亞,就會成為漢室下階段的試煉方向,在這種情況下,自然是不能讓司馬朗繼續在上面隨意涂抹了。
這也是為什么接下來司馬朗就算是平安下場了,陳曦也要換王脩去接任的原因,畢竟接下來的西北大通道,需要承擔非常重要的軍事任務,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樣多少存在點放任自流的意思。
故而今年在將王脩弄到新州接手之后,明年或者后年陳曦就會親自帶隊去新州將新州再掃一遍,盡可能的讓這種胡漢雜居的地方為產業所覆蓋,既是為了后續的試煉做準備,也是為了穩定地方。
對于大多數的底層百姓而言,民族主義很容易煽動他們的同時,吃飽飯安居樂業也能讓他們迅速的消弭民族帶來的矛盾。
陳曦不想考慮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趁現在三十六國的百姓還不像后世那樣被中亞人種所侵蝕,依舊維持著東亞人種的特色,迅速的以產業同化,徹底并入漢室,就能形成自古以來掌握這里的事實,此后就算再有反復,等中原安定,也能輕而易舉的將之抓穩。
“新州啊。”劉備看了兩眼陳曦,“子川,你是否清楚司馬伯達在新州做了什么?”
“前兩次都是我保了,雖說踩了紅線,但還有救的價值,但這次就算了,我也救不了。”陳曦嘆了口氣說道。
陳曦對于自己身旁的那些人,一般都本著能救則救的態度,畢竟就算是犯到了大人物手上,以陳曦的身份,擺個席面,罰酒三杯,以大人物的肚量,也就基本能過去,終歸到了這個程度,一般也就是利益層面的侵犯,問題是都到了這個體量了,這點利益又算得了什么?
再不濟還有陳曦,能出現在這個場合,陳曦還能真的讓他們虧了,點個頭,雙方都有個臺階,陳曦還會給你找補,沒有生死大仇,那何必鬧得大家都下不來臺?
反倒是犯到了普通人手上,陳曦都讓他們解決,因為大人物層面只是利益的侵犯,對于小人物可能是生死的區別,也許對方的解決方式并不像陳曦想的那么美好,甚至可能有些殘忍。
可只要沒犯到陳曦面前,陳曦也不會特別的交代什么,因為總有還的時候,和大人物那點利益相關只是陣痛的情況不同,普通人那點利益相關那真的有可能是生死的問題。
匹夫一怒,血濺五步從來不是虛妄,事情到了沒有選擇的程度,天子的性命也從不高貴,也并不神圣。
所以,司馬朗和世家爭利陳曦無所謂,該幫就幫,但司馬朗和萬民爭命,被砍掉了腦袋當球踢,陳曦也只能嗚呼哀哉一下,感慨一下當年自己認識的表兄,至于其他的,司馬朗的命是命,萬民的命難道不是命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