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叫門從睡夢之中醒來,看著周圍略微變化的宮廷器物有些奇怪,但也沒在乎,起身招呼宦官更衣,準備執行自己的親征計劃,然而卻發現前來服侍自己的宦官居然不是王振,不由得面色陰沉。
朱叫門從來不是一個喜怒不形于色的皇帝,才二十歲出頭養尊處優的他,根本沒有遭遇過任何的打擊。
“王伴伴呢!”朱叫門冷冷的說道,一旁服侍的宦官聽到朱叫門帶著冷意的話音當即跪下口稱官家恕罪。
朱叫門不由得一愣,而也是這個時候他才發現銅鏡之中的自己和曾經的樣子有了很大的變化,在注意到這一點之后,朱叫門才聽到了自己腦海之中的另一個聲音,那是趙構的聲音。
趙構從朱叫門身上蘇醒的更早一些,不過相比于未曾受到打擊的朱叫門,已經經歷了很多事情的趙構明顯更謹慎,雖說不了解發生了什么,但確定自己依舊是天子,他便謹慎的收集起來情報。
“小子,能聽到我的聲音嗎?”趙構坐在龍椅上,在腦子里面和朱叫門進行交流。
“你是何人?”朱叫門先是一驚,隨后帶著幾分怒意說道。
“朕乃大宋天子趙構!”趙構也沒有隱瞞,直接將自己的身份告知給了朱叫門。
“天子?當著朕的面自稱天子!”朱叫門大怒,甚至還沒意識到啥情況,王不見王,天無二日等一系列的玩意兒已經入腦了。
“你仔細看看那邊留下的東西,朕是你大明之前的大宋天子。”趙構冷冷的說道,他這邊時間流逝的更快,已經足夠他查閱大量資料確定發生了什么,雖不知道是莊周夢蝶,還是回天返日的天罡法術,但他確實是來到了自身幾百年后的王朝,不過好的一點他還是天子。
朱叫門雖說年輕氣盛,但有些事實是無法改變的,尤其是他和趙構是對穿,所以在趙構的引導下,朱叫門迅速的了解到了自己的情況。
“哼,真的是廢物,居然被秦檜壓制。”朱叫門在趙構的引導下確定了自己這個身軀的身份之后,就先一步發出了嘲諷,至于說換了一個身體,江山也只剩下半個什么的,對于年輕氣盛,勇的不行的朱叫門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秦檜的背后有金朝,我不得不服從。”趙構多少也有些無奈,他也不是不想,而是他不敢賭,再說完全不賭,就這么躺平,最起碼也有半壁江山,就算對金人稱臣,有長江天險,他也能派安一隅,享受著江南繁華,而死磕金人,也許能贏,但萬一輸了呢,那不得什么都沒有!
“廢物,看朕怎么操作!”朱叫門非常有勇氣的對著腦中的趙構嘲諷道,“看朕怎么給你驅除北虜,有武圣岳王爺你都不會打,朕親征!”
“他媽的是不是除了親征什么都不會了,朕這邊醒過來,你手下的那個宦官就問我是否要繼續親征,親征個屁啊,腦子有病才親征,你不知道什么叫做責任!”趙構震怒,“總之朕已經否決了親征,將那個姓王的也下獄了,你知不知道那家伙私底下干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