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這種極端的心理,甄儼才在第一次殺人之后,毫無感覺,再行下如此剛戾之事,無比坦然,既然我解決不了問題,一定會死,那我起碼也要帶著你們這群人一起死。
至于殺雞儆猴的想法,在甄儼聽完甄堯所說,明白了前因后果,就已經沒有了,沒有猴了,全殺了吧。
“哥,還有轉機,還有轉機。”甄堯抓著甄儼開口說道。
“去處理吧,甄家可能需要一個強勢的家主,或者需要一個正常的,知道自家發生了什么的家主,我是做不到,以后就靠你了,活著的族老就剩,哦,就剩一個了,族老,您是否認同甄堯出任下一任族長。”甄儼看向在一旁沒什么存在感的族老,沒來的在接下來都死了。
“同意,同意!”一直以來沒什么存在感,不算尊重甄儼,但起碼尊重家族族長之位的族老忙不迭是的開口說道,他知道這個時候的甄儼看著穩定,實際上已經和瘋了差不多,他真的可以將整個甄家族老送下去。
“好了,你去處理他們,不服的直接殺掉就是了,我想事情能到這個地步,他們也有足夠多的材料可以作為罪行了。”甄儼將代表家主身份的佩劍,玉佩全部塞到了甄堯手上,“別下不了手,真遇到那種人就回憶一下咱們哥倆幼時玩泥巴時的情況,以后就靠你了。”
甄堯的眼淚都流下來了,接過代表家主身份的佩劍之后,直接帶著甄儼帶回來的禁衛沖向了內院。
“甄堯你怎么敢?”這是甄安最后時刻發出的咆哮,但這一聲之后,數根蝕刻弩命中了甄安,直接將甄安打成了一地碎肉。
從西漢末年就建立起來的大型家族,擁有著世襲兩千石官職的甄家,在一個近乎傀儡一般的家主,遏制了家族護衛之后,區區五百禁衛,只用了半天時間,就將整個家族清掃一空。
什么掣肘,什么扯后腿,在暴力面前都毫無意義。
“好了,后續就交給你了,我去給陳子川一個交代,這次和別人毫無關系,是我們的問題。”甄儼在夕陽下,逐個辨別了還活著的甄家人,以及甄家管家仆人的罪責,將該送官的送官,將該殺的直接殺掉之后,帶著幾分心累對著甄堯說道。
“事情還沒糟糕到那種程度,我們現在還有足夠的錢糧物資進行賠償,只要奪回米迪亞就可以了。”甄堯拽著自己的兄長說道。
“二十七天能奪回來嗎?”甄儼很是平淡的說道,“錢糧物資本身就是要進行賠償的,漢室的,羅馬的,世家的,這些加起來,最少需要價值上百億錢的物資,而且內中還有羅馬的速生稻稻種……”
“只有奪回城池是問題。”甄堯看著甄儼說道,“我們甄家不缺錢,至于速生稻的稻種,我們也有。”
甄家雖說不懂產業鏈,但他們的錢足夠支撐他們模仿陳曦進行產業上下游的延伸,這一點早在元鳳七年陳曦和劉備路過冀州的時候就已經發現了,當時陳曦還嘲笑甄家說是,搞封地甄家不行,但搞錢甄家是真的可以,甄家最起碼制糖業完全打通了產業上下游。
帶著字的手工糖,可是中原賣的最好的糖果,雖說加了人工和技術的成本,但因為產業上下游被完全打通,甄家那種帶字的糖果,也和其他家族正常的糖果賣一個價,這是甄家在糖果行業爆殺其他家族的核心。
同理糖果行業都做到這個程度,必然會在上下游延伸出一些其他的分支,比方說畜牧業,比方說農場,為的就是更進一步的攤薄成本。
“米迪亞那邊損失的物資,我們賠給他們就是了,一百多億錢的物資對我們算不上什么傷筋動骨,曹氏將坎大哈賠給我們,不就是因為我們當時真的掏出來了近兩百億的物資嗎?”甄堯對著甄儼開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