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就當我給禁衛府庫下的定金,可能會花超,到時還得補一補。”甄儼很是坦然的說道,“蝕刻的武器裝備,特殊的秘藥,這次我都需要,如果有多的,剩下的錢請禁衛老哥喝個酒就行了。”
阮共被甄儼說服了,將調令存檔之后,給甄儼選了五百名武裝到牙齒的精銳老兵。
“接下來,需要各位去我甄氏進行平叛,家門不幸,出了一些孽障,勞煩各位,事后我甄家必有補償。”甄儼對著一眾武裝到牙齒的禁衛躬身一禮。
與此同時,甄家在長安的族老也收到了米迪亞的消息,一片狼藉的屋內,幾個族老面目猙獰的看著在場其他人。
“是誰吃里扒外!”甄安面色猙獰的看著其他幾脈的族老。
和甄儼那種什么都不知道的家伙不同,這些族老很清楚甄家的情況,正因為知道,他們才清楚米迪亞陷落到底會有多大的麻煩。
都不提羅馬寄存在米迪亞的速生稻稻種,也不說那些貢品級別的絲綢,光是米迪亞內部的違禁物資,各種鋼錠,甲胄,武器,就足夠讓在場這些家伙暴露之后喝一壺的了。
誠然在國外售賣甲胄、武器什么的并不算什么致命的死穴,袁楊二崔三王,摸著良心說,誰沒干過,沒錢、沒物資,又特別混亂的時候,武器裝備就是硬通貨。
各家缺物資的時候誰沒偷偷干過,這種事情多甄家一家根本不算什么,更何況給歐洲蠻子賣武器那更不是問題了。
可米迪亞陷落了,這些問題擺在太陽底下,那就真的要命了。
“怎么可能會突然陷落,我們在米迪亞可是有不少護衛,而且不乏我們高價挖來的頂尖老兵。”面對其他支脈的族老指責,甄明毫不客氣的反駁道。
“是啊,我們在米迪亞有兩千四百多護衛!而且都是我們精挑細選,高價從各地挖來的護衛,怎么可能這樣。”甄儼的弟弟甄堯同樣抓狂的看著其他人說道。
相比于甄儼,因為年歲之差,未能成為家主的甄堯,可親哥成了家主,他的身份也得以水漲船高,而且不同于甄儼只想這么花天酒地的活著,甄堯更有野心,甄家很多的事情事實上都是由甄堯來處理,而且甄堯也更享受這種大權在握的生活。
尤其是甄儼徹底放權,完全放任甄堯去處理族中一切事物之后,甄堯就更積極的投入到這種拼搏之中,帶著甄家更上一層樓。
可有一點很重要,那就是甄堯,自始至終沒有什么推翻自己親哥,自行上位的想法,甄儼一問三不知,純粹是因為甄堯覺得自己親哥好像不喜俗物,自己又能處理,所以啥都沒說。
實際上從甄儼能從袖子里面掏出來價值幾億錢的兌票,其實就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傀儡可能不愁吃穿用度,但不可能隨便掏出來一筆可以組建勢力的資金。
劉桐沒有被認為是傀儡,有很重要的一點就在于,劉桐手上的錢,是足夠劉桐組建一個政治團伙的,甚至足夠提前建設好封地,只是劉桐不干罷了。
“事實是已經陷落了!”甄安冷漠的看著甄堯,“現在我們怎么辦。”
“起碼要知道是怎么陷落的,我們才能考慮收復米迪亞。”甄明雙眼冰冷的看著其他人。
“鐺鐺鐺。”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沉重的敲鐘聲,這是甄家的信號,是家主召集所有族人的信號。
“家主這個時候召集我們干什么?”甄安一臉陰郁的表情,“讓甄凌代我去參加,我們先商討怎么解決米迪亞的事情。”
“先去參會。”甄堯冷冷說道,現在也不可能討論出來什么,必須要等二輪線報,才能知道準確發生了什么,在這里憑空討論根本沒有什么意義,而且這種大事,必須要匯報給家主。
甄堯離開之后,甄安看著甄堯的背影,然后面色陰沉的看著在場幾人,“米迪亞的護衛是不是被調動到坎大哈去了?”
“曹孟德將坎大哈賠償給我們,我們也需要接手和興建一些標志,而且也確實是調動了一部分的護衛前往坎大哈。”甄明面色陰郁的回答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