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說,有潛力的太多了,而且各種類型的都有,我最近都記錄了上百種不同的架構,而且有些精銳天賦明明是一種,在不同的老兵身上的表現卻完全不同。”萊塔斯將自己記錄的三國老兵的秘法鏡遞給佩倫尼斯,就像澤納說的那樣,這次不管是哪個帝國,都會搜集情報的,而羅馬作為東道主,更是如此。
“正常,我在北歐已經見到了很多同種天賦,完全不同效果的情況,漢軍這種情況太正常了。”佩倫尼斯神色平淡的回答道,“這種情況在我們羅馬基本不可能出現,因為我不會亂說,唔,也不能簡單的將這個認為是亂說,只能說皇甫老頭確實是離譜。”
漢室的精銳天賦就跟漢室的軍團傳承一樣,你知道他存在,但你不知道他會變成什么樣子,每個時代的大佬都覺得我能用就行,至于后來者,后來者能繼承最好,不能繼承拉倒。
以至于同樣的天賦被不同人開發成了不同的樣子,同樣的真空槍,麻燁的真空槍威力甚至不及衛均真空槍的五分之一,但麻燁可以同時使用九道真空槍,并且還能遠程操控真空槍轉彎穿插,攻擊范圍超過百丈,而蕭后的真空槍變成了先天一氣大擒拿和六脈神劍。
按照皇甫嵩的印象,因為年紀問題沒有出現在北非的衛均,才是真空槍的正統傳人,但麻燁用出帶穿插轉彎,甚至自己撿東西送回來的百丈真空槍的時候,皇甫嵩實在無法說出這不是真空槍,這不是終結技。
同理,蕭后那完全不帶喘氣,槍道只有指尖大小,但可以連發超音速激波的真空槍,以及合成之后,變成控制技能的先天一氣大擒拿,同樣也是終結技,只是表現形式完全不一樣罷了。
實際上真要說的話,源頭其實還是因為皇甫嵩這群家伙亂說話,就像江廣說的,那不是皇甫將軍糊弄我們嗎
其實也不算糊弄,因為皇甫嵩只能憑借自己的認識將天賦的邏輯講出來,而基于這個邏輯能搞出來什么,皇甫嵩只能憑經驗給出一個結果,但一個玩意兒有多個功能實在是太正常不過。
再考慮到皇甫嵩偶爾和愷撒一樣,別人來問問題他給別人上難度,而有些家伙完全無視難度給搞出來了,而有些倒霉孩子會被困上很多年。
“澤納、孫二、張勇、江廣、黃滔、蘇宗”佩倫尼斯看著秘法鏡上面的記錄,也有這些人使用天賦時的表現,甚至澤納的影像在秘法鏡之中使用天賦的時候,佩倫尼斯都能感受到輕微的干涉。
“這個叫澤納的,你判斷是這群人之中最強的”佩倫尼斯暫停了秘法鏡,看著萊塔斯詢問道,這是唯一一個隔著秘法鏡觀察,還受到了輕微干涉的老兵,由不得佩倫尼斯不重視。
“我們的老兵去勸架,被他控住了。”萊塔斯實話實說,“非常強,雖說天賦被推測了出來,但這種家伙,并不會因為天賦架構暴露,就會被輕易拿下,而且這種強控影響太大了,后面四個是明確遇到澤納不會被澤納直接弄死的老兵,而我們這邊”
羅馬的老兵倒也有一個能抗住澤納天賦的,但就跟康広一樣,你能抗住有屁用啊,澤納不用這個天賦,照樣將你打死。
剩下的全都是抗不住澤納這種地圖炮強控的,而抗不住澤納這種地圖炮性質強控的家伙,還要能面對澤納,那要的實力就比較離譜了。
比方說張勇,張勇其實就頂不住,別看用奇跡化捏了一個,但這是有巨量消耗的,相當于自身有一部分的力量被強行分配走了。
“漢軍這四個都是能頂住并且有可能正面擊敗澤納”佩倫尼斯皺眉,多少覺得不可思議,他看個澤納展開天賦的秘法鏡,都能受到輕微干涉,這說明這玩意兒直接就是強制律令性的玩意兒,結果漢室還有四個老兵能正面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