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面一些,盡可能體面一些。”皇甫嵩無可奈何,但又只能盡力勸慰,漢室不直接斥駁回去,袁家靠什么擋。
“那就等元老院那邊回復,我們就開始冊封。”塞維魯少有的展現出自己的霸道,其他事情都可以談,生死存亡的時候,誰和你談,袁家雖說出現在了羅馬的眼中,但自始至終都沒有登上這個談判桌。
本質上,雙方就是不對等的。
天色尚且還未進入黃昏,羅馬元老院已經和漢室這邊勾搭完畢,實際上更多是漢室這邊浪費了一些開會的時間,元老院這邊基本上是收到消息,然后就發布消息,甚至擬定了給袁家留的元老院元老的位置。
可以說,這是近幾十年來,羅馬帝國執行力最強的時候,當年打安息的時候但凡有這個執行力,安息都活不了那么久。
“仲國公。”皇甫嵩在塞維魯冊封之前,先一步前去見袁譚,多少也算是讓袁譚有個心理準備。
“皇甫將軍。”袁譚眼見皇甫嵩來見自己,直接從主位起來,先行對皇甫嵩一禮,畢竟在北歐算是見到了佩倫尼斯、皇甫嵩這些人的完全體,可算是對于大佬有了正確的認知,尊重還是要尊重的。
“這個就是西普里安、司馬仲達”皇甫嵩看著袁譚帳篷之中的兩個年輕人隨口說道。
“是的,他們前來這邊學習兵法,只是沒想到將軍和佩倫尼斯裁判官如此迅捷的重創了奧丁麾下的神衛。”袁譚帶著幾分贊嘆開口說道。
“你們先出去吧。”皇甫嵩對著西普里安和司馬懿招了招手,他怕袁譚之后情緒崩潰,“我和仲國公有些事情要聊一下。”
西普里安和司馬懿聞言無所謂的離開,他們兩人來了有一段時間,都沒見到皇甫嵩,畢竟軍事統帥,有時候真就是想見都見不到。
“發生了什么事情”在西普里安兩人離開之后,袁譚帶著幾分疑惑開口詢問道,心下多少不太好的預感。
“東非發生了蝗災。”皇甫嵩簡單的將大致的局勢進行了描述,但沒有提羅馬的應對,只說了羅馬、中亞、貴霜等地的損失。
袁譚聽的一愣一愣的,這樣的蝗災他也是第一次見到,如果是其他人說的話,袁譚還會質疑兩下,但這玩意兒是甘家和石家聯合發布的,袁譚也就閉嘴了,沒必要拿自己的生命去挑戰別人的專業性。
“這蝗災也太離譜了。”袁譚帶著幾分感慨說道,然后再次確信自家地點地盤確實是龍興之地,壓根沒啥蝗災,只要加強管理,蝗災根本發育不起來,不過羅馬被蝗蟲怒錘,那可是真的讓人快樂啊。
“中亞那邊的蝗災,我們該怎么應對,幾百億蝗災再怎么也能將那邊吃光吧,再考慮到當地一直存在的安息賊匪,今年的情況大概會非常亂吧,沒飯吃的時候,那是真的會玩命的。”袁譚站在更高的層面,分析著整體的中亞局勢,覺得今年恐怕局勢得非常混亂。
“局勢非常糟糕,在之前幾年大體局勢已經趨于穩定,大型的安息賊匪已經被基本剿滅,當地的百姓就算沒有被收編,最起碼也已經找到了自己的生態位,不再像早先安息帝國剛崩盤時那么的混亂,但今年這個情況”皇甫嵩嘆了口氣,他們皇甫家在中亞也有一塊地方,所以很多事情皇甫嵩其實也清楚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