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抱過陳曦大腿,專門進修學習過的兩人,是去過陳曦在各地的釀酒廠區的,那種大型廠區是真正的震撼了這倆,和以前的小作坊完全是兩碼事,而且涉及的人員,能的就業,能拉動的本地產出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多到劉璋和袁術都意識到這玩意兒可比那些高大上的東西更靠譜。
沒辦法,一個大型的酒廠不算那些罐裝瓶所涉及的工業問題了,光是涉及的上游糧食產業就足夠養活無數人了,如果再算上自有的分銷渠道,以及酒廠自帶的一線人員,各種管理人員等等,超巨型的酒廠其實可以說摸著良心說一句百萬漕工衣食所系
問題是酒水行業能養的起的這種超巨型酒廠那不是一個兩個,那是十幾二十個,很多人說是酒那么難喝,還對身體不太好什么的,為什么會有那么會有那么多的酒廠什么的。
實際上難喝不難喝先丟到一旁,反正中國人一年人均消耗酒水幾十升,就數據上來看,應該是不難喝的,愛的人很多,至于對于身體不好什么的,熬夜還會猝死呢,這是問題嗎這不是問題
再考慮一下酒廠的所需要的密集勞動人員,所能創造的社會價值等等,之前的那些問題還是問題是個屁問題。
任何時代,能百萬工作崗位的行業,都是國家要碰的時候,都得謹慎應對的行業,真弄死了,人頭落地這話不是說笑的。
“走走走,一起過去再看看,到處再嘗嘗,看看有什么區別。”袁術興沖沖的說道,就算短時間給陰平郡和梓潼郡修不了高架橋,可在這兩個地方搞出來一個本地特產,而且是一個能改變當地民生的特產,那也算成功啊,起碼有這么一個東西,撬動陳曦的規劃,也有些本錢了,對吧。
畢竟現在已經是元鳳十年了,改陳曦第二個五年規劃基本不可能,但影響陳曦第三個五年規劃還是可以做到的,在這個節點陰平郡和梓潼郡出了這么一份重要的特產,那么微微影響一下,說不準陳曦就點頭了。
對于陳曦這個級別的大佬來說,往什么地方修路不是修,除了那幾條大動脈需要第一時間確定以外,其他方面的道路,實際上更多是資源分配的體現,而現在這邊有了更好的資源,那么讓對方將路落到這邊也不是不可能,思及這一點,袁術的心情好了很多。
這樣的話,自己和劉璋好像不用丟臉了,話都說出去了,然后吞回去什么的,還是太過丟人了。
“這是什么東西”袁術和劉璋在陰平郡這邊釀酒的作坊進行視察,由于去過陳曦那種過于專業的大型酒廠,對于這種作坊性質的酒廠,袁術和劉璋實在是提不起來興趣,但轉著轉著也見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酵母花,是我們這邊釀醴的時候必須要添加的一種草藥,加了這個之后醴的口感和香味都會有所提升,更適合飲用。”釀酒的老頭有些謹小慎微的回答道,他已經接到了通知說是面前這兩個胖墩是上面來的大人物,比郡守還大的那種。
“印象中我那邊的醴好像沒有添加這個東西。”劉璋帶著幾分回憶開口說道,作為品酒大師,他還是見過別人釀造醴的,雖說這年頭已經很少了,但劉璋還是有些印象的。
“正常,水平能超過別人家,那肯定有特殊的地方。”袁術滿不在乎的說道,他才不在乎這玩意兒里面添加了什么,只要不是什么惡心人的玩意兒,最后成品好喝那就行了。
“也是,再看看,總覺得好像除了這個東西以外,就沒有別的特殊的東西。”劉璋帶著幾分疑惑開口說道,“難道所謂的差別就是這個玩意兒嗎要是這樣的話,那不是說其他的醴往里面添加這東西,也會產生變化,說起來這個酵母花是什么東西,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