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尤其是川蜀這種地方,并不缺雨,這么直接堵塞河谷,必然會形成堰塞湖的。”梁綱帶著幾分唏噓說道,“非常危險,死無葬身之地的那種,所以從某次之后,炸山之前,都需要進行細致的研究,以避免地理環境變化導致的致命問題。”
“炸山之后,依托這些山石進行修筑呢”袁術突發奇想道。
“成本比隧道更高,效率也低于隧道,最起碼一座山的土方量和部分切割山體的土方量是兩碼事。”梁綱略微思考了一下開口說道。
這也是為什么蘇聯人用核彈修水庫,挖礦,滅火等等,卻嘗試在用核彈修運河的時候放棄了用核彈這個計劃,因為真的不合適,至于更離譜的用核彈修路這種話,那更是扯淡了。
“所以就目前來說,高架橋和隧道反倒是最優的選擇,炸山的話,除非本身就有礦產,否則光是收拾爛攤子,就得倒貼人手了。”梁綱多少也有些無奈,他這些年聽從袁術的命令,帶領建筑隊到處修建道路,到現在也算是出了一些成果,高端的東西,也就罷了,基礎的知識還是足夠的。
“這樣啊。”袁術撓頭,無奈的放棄了從陸駿那邊借個七百噸的艦炮轟炸山體的計劃,轉而開始研究該怎么給陰平郡和梓潼郡修個高架橋,隧道什么的是不指望了,這邊不適合隧道,尤其是陰平郡這種上去靠爬,下去靠滾的地方,只能靠高架橋了。
“鐵鎖鏈橋也是可以的,但寬度不能太寬,而且鐵索也得時常保養,否則風蝕水化,生銹之下,橋遲早會斷掉。”梁綱開口建議道,這玩意兒他會修,只是這玩意兒很難通馬車,只能說是過人,和孫乾修建的那些玩意兒完全是兩碼事,差的太遠太遠了。
“這就算了,起碼需要通車的。”袁術擺了擺手說道,不能通車的話,很多的東西是出不去的,本地的土特產出不去,這地方也就別想發展起來,就算是扶貧都扶不起來的。
“通車就只能請那位了,但我估計不大可能,陰平郡和梓潼郡并沒有在規劃范圍。”梁綱不太看好這件事,漢室的大型工程那都是陳曦做五年規劃的時候,在規劃書上寫的玩意兒,袁術和劉璋雖說也算是牛逼人物了,但想要動陳曦的規劃書,那就純屬做夢了。
這個世界上能動陳曦規劃書的,已經沒有幾個人了。
“這就麻煩了。”袁術很是無奈,這是真的有錢想往出花,干點事都不讓干啊,這就很煩了。
“給,公路。”劉璋從門外進來,給袁術撇了一壺封死的酒。
“啥玩意兒”袁術不明所以,接過之后打開就明白是酒,嘗了嘗,味道有些怪,但有非常明確的麥芽酒香,和正常喝的酒有些不太一樣。
“當地人喝的一種醴,第一次嘗的時候感覺味道怪怪的,但喝上幾口之后就感覺相當的不錯,不信你再嘗嘗。”劉璋找了一個座位坐下去,然后左右晃了晃,將圈椅的位置占滿,對著袁術開口說道。
“一般。”袁術喝了幾口,沒覺得有什么驚艷的地方,總體來說和他們以前喝的酒風味完全不同,但對于袁術這種級別而言,也就那回事了,什么好玩意兒沒喝過曲奇拿天地精氣稻谷搞的黃酒,袁術都喝過幾碗,對比起來,這東西也就這樣了,一般般啦。
“用麥芽釀制的醴酒。”劉璋端起酒壺也喝了幾口,隨后在袁術疑惑的雙眼之中開口說道,“這東西非常有前途,中原的醴酒已經退出了時代,這是我見過的僅存的醴酒,簡直不可思議。”
老劉家不乏品酒大師,如劉表那種酒仙先放到一旁,劉璋這種也是很懂酒的,也正因此,劉璋才能這么喝了兩口就意識到這不是酒,而是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