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一批志愿者,來試試這個技術生產出來的胳膊腿什么的有沒有問題。”陳曦大致算了算成本之后,將這份報告放到一旁,看向蔣琬道。
“名額已經分配下去了。”蔣琬低頭很是沉穩的說道。
“名單給我一份。”陳曦隨口說道,蔣琬沉默著袖子里面掏出來一個紙袋,遞給陳曦。
陳曦接過名單,然后一眼掃過去,上面有明確籍貫和曾經的戰功,只是這么掃了一眼就知道選出這些人的李優絕對是平衡了所有元老和將校的心態,并且為了避免扎堆,在所有的地區都進行了篩選。
這么說吧,這份名單上的人陳曦都有印象,而且非常恰巧的各州都有,軍功也都不差,外加劉袁曹孫的理論麾下都有,光這么一份名單,就足以見到李優的能力。
“閑的”陳曦沒好氣的說道,但還是沒否了這個名單,他要是否了,那就是大問題了。
雖說陳曦原本的想法就是在長安近郊招一批退伍的殘疾老兵來當志愿者,反正這邊劉備帶著陳曦有轉過了,也見過了,知道有不少的傷殘老兵,可現在既然有名單了,那也就這樣吧,真要說的話,這份名單真的兼顧了所有。
“果然,當一個組織越大的時候,難免會出現一些看似必要,實則完全不必要的降低效率的一些東西。”陳曦在蔣琬離開之后,半躺在自己的椅子上,隨口說道。
這話不能當著蔣琬的面去說,到了現在陳曦的一言一行已經能影響的太多太多,如果魯肅還在,陳曦表示魯肅干的是錘子,魯肅表示我干的就是錘子,不服你來干,老子好心給你平衡一下,你還嗶嗶,再嗶嗶你來。
可李優不行,諸葛亮資歷也不夠,這倆人加起來分擔了之前魯肅的工作,在這種情況下,陳曦亂說話,很容易出事的。
有些事情陳曦表露那么一個意思,自然就會有人念歪經,現在諸葛亮已經夠難了,下面人還按照陳曦的法念歪經,那諸葛亮的工作怕是更難做了,沒必要給干活的人增加麻煩。
“子敬啊,說實話,我到現在依舊沒有弄明白,為什么你一定要試試,你應該比所有人更清楚,我到底有多強。”陳曦拽了一個公文蓋在自己的臉頰上,帶著淡淡的緬懷。
魯肅是沒在這里,魯肅要是在這里,肯定將一沓公文砸在陳曦的腦袋上,你還問為什么要試試我不試試的話,再往后我連試的信心都沒有了,他媽的,這垃圾現實到現在居然就剩下我一個人還有膽量帶著一群人試試
對于人類而言,有些事情必須要挑戰一下,不挑戰的話,這輩子都會覺得缺了點什么,更何況魯肅其實很清楚,自己能承受挑戰失敗的結果大不了司徒不干了,流放去恒河,我前十年干的事情,足夠補償我的錯誤。
然后陳曦給出了別的回答,那就是我溜了,你們愛咋咋滴得了吧。直接將魯肅干傻了,所有的準備都沒用了,陳曦溜了這個可能,直接就沒在魯肅的估計之中。
魯肅之前所做的估計不過是自己戰敗流放到恒河,但十幾年同僚之情尚在,自己也就是換個地方罷了,該看的,也都看過了,該嘗的也都嘗了,三十歲的三公也當過了,這一生跌宕起伏,也沒有什么好失落的。
要是萬中無一的概率爆發了,自己逮住機會亂拳錘了一頓陳子川,那這輩子都值了,最起碼也算是證明了陳曦并不是什么無敵的神,以后自己該做什么,繼續做就是了。
唯獨沒想過陳曦直接要溜,這丫的場子都被干散了,所有的后手都不需要了,所謂的贏了,也等于說是輸到一敗涂地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