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哪怕明明是天下無敵的技藝,大多數人看到了,也認識不到,故而在黃滔認為強的是這種指揮,這種戰線,這種令行禁止的能力,尸神其實挺高興的,尤其是幾百年沒見人,見到的第一個就有這樣的認識,那就更值得尸神高興了。
“想學嗎”尸神突然開口對黃滔開口說道。
“學這個天賦”黃滔有些吃驚的說道。
“賓尸饗禮這個天賦算什么你不已經意識到什么才是最為珍貴的東西了嗎”尸神似笑非笑的看著黃滔,將自己的思緒傳遞給黃滔。
“這是我能學的”黃滔的雙眼瞪若牛鈴,怎么可能,這種東西我配學或者這種東西,我能學會
“我教,你就能學會,廢物都能學會,更何況是你。”尸神帶著絕對自信的思緒傳遞給了黃滔,“學嗎”
“學。”黃滔陡然生出一抹直覺,這可能是他這輩子僅次于去禁衛軍學習迅捷天賦的機緣了,是同樣足以讓平凡的他,逆天改命的機緣。
尸神抬手,微微一點,黃滔只是迷惘了一瞬,隨后顱腦欲裂,看著尸神半跪道,“孫”
“我已經斬掉了這個姓名,才得以保留自我,莫要在我面前提此姓名,也切莫讓人知道這個姓名可以對應上我。”尸神帶著緬懷的思緒壓制了黃滔后一個脫口的名字,有些話,在這個世界是不能說的,尤其是自從某一個賤人向老天爺舉報,導致大篩查機制被激活之后,就更不能說了。
黃滔低頭不敢有絲毫多言,腦子里面紛亂的思緒如同洪潮一般泛濫,他知道在剛剛他獲取到了這輩子最大的機緣,他從孫武手上學到了一整個指揮體系,而且是無上限指揮體系。
“沒事多回憶回憶,指揮大軍很簡單,只要手下還是人,那就能指揮。”尸神很是自信的傳遞著自己的經驗。
事實上也是如此,對于尸神而言,別說麾下是老兵了,就算是宮女、宦官什么的,他也能做到令行禁止的水平的,難度沒有難度,這種對于人巔級別的大軍團指揮而言都很難完全做到的東西,對于這位就是入門級,為什么不需要特效,為什么不需要軍陣,為什么不需要加持,因為天下無敵了,這些東西有沒有都一樣。
“是人就能達到嗎”黃滔面皮抽搐。
“不是人也能。”尸神同樣自信的說出來了自己后來幾百年的經驗。
黃滔無話可說,以對面這位的身份和歷史地位來說,確實有資格說這話,再結合之前見到的那些非人士卒,黃滔覺得后面那句話也沒問題。
“將軍確實是天人啊。”黃滔只能這么說了。
“沒什么,將白起的佩劍給我看看,我將上面那些殘念消除一下,白起殺的倒是利索,但是他根本不想了解背后的東西。”尸神帶著幾分感慨對著黃滔說道。
這個時候已經確定尸神身份,外加對方一直以來表現的善意,黃滔就算有少許的疑慮,在借游煕劍這件事上,還是沒什么擔心的,故而在尸神開口之后,黃滔就將作為定位器的游煕劍遞給了尸神。
在黃滔的認知之中,游煕劍就是定位器,并沒有什么特殊功能,但游煕劍落到尸神手上,尸神就收到了來自于武安君之前留下的信息“北歐那邊可能有事,需要你處理,我殺神白起給你個機會,處理好了,我這邊還有一個捧劍童子的位置,給你安排嘍處理不好,你直接上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