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讀給我聽。”尸神冷漠的用秘術溝通道。
黃滔沉默了一會兒,打開信件,將內容讀給尸神,尸神聽完面色解凍了不少,他就喜歡這種有禮貌,尊重前輩的晚輩。
“不錯,告訴陳子川,如果真的出現了這種情況,由我來解決。”尸神很是平靜的說道,賓尸饗禮的神魔對于其他人來說是大麻煩,但是對于面前這位終于脫離藩籬,照見自我成功回歸的神佬來說,算個屁啊
黃滔之前看到的那種前來接他的兩隊邪物,在云夢澤這邊足足有三萬之巨,這也是為什么黃滔走到那個邊緣之后,不敢往前走了的原因。
浮光掠影就算是能替死,你黃滔進去了,還能從三萬人均有二熊戰斗力的邪物大軍之中沖出來而且這群邪物的組織力在尸神的統帥下,組織力比長安那邊精挑細選的禁衛還強,都快以常規軍團趕上了丹陽的組織力加強這一天賦帶來的特殊性了
這到底是什么鬼神一般的操作,由不得黃滔這種多少已經懂一些兵法,在帝國戰爭之中混了很多場的老兵不謹慎啊
“云夢澤這里鎮壓了三萬多被你們稱之為賓尸饗禮的邪物,也不在乎多鎮點,本身當年事情鬧到那一步也有我的問題。”尸神的思緒帶著幾分緬懷傳遞給黃滔,很明顯,幾百年沒和活人交流,好不容易遇到了一個,尸神從無法交流狀態緩過來之后,也有些話癆的意思。
“賓尸饗禮是什么”黃滔有些奇怪的詢問道,雖說作為北軍禁衛的軍司馬,黃滔甚至都沒有聽過這種東西,故而當尸神開口說出這個玩意兒,黃滔多少有些好奇,“是指那些看起來非人的士卒嗎”
雖說看著完全不像是人,但黃滔還是認同那些人士卒的身份,因為隊列和陣型太嚴整了,完全超過了黃滔所見過的所有的精銳,就算是丹陽,那也是依靠天賦獲得的組織力才做到了那一幕,這些玩意人可明顯沒有丹陽的組織力加強天賦,就是純粹的十幾名士卒,如同一名士卒一般。
“你對這種天賦有興趣嗎”尸神傳遞到黃滔意識之中的聲音帶著難以琢磨的語氣,就像是等著黃滔踩坑一樣。
“只是好奇,但更好奇那些非人的士卒到底經歷了何等的訓練,才到達了這種程度。”黃滔帶著贊嘆說道。
“那可不是什么訓練和努力,他們的強大,只是天賦自帶的一種效果罷了,只是這種恐怖的天賦會帶來更為悲劇的結果。”尸神很是平淡的對著黃滔說道,甚至還特意進行了解釋,幾百年沒和人聊天,好不容易來了一個智慧生物,尸神也想了解一下,當今天下什么情況。
尸神自鎮于云夢澤,是幾乎不含什么私心的為了華夏血裔,哪怕確實存在一些收拾爛攤子的想法,可初衷很明確,就是為了避免賓尸饗禮這一天賦荼毒人間,故而自我歸來之后,尸神其實對于當前的中原大地有很大的興趣,多少有些想要了解幾百年發生了什么。
雖說在這幾百年他也有一定的自我意識,但很模糊,模糊到不足以用尸神的力量去了解天下間發生了什么,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尋找能解決問題的那些將校身上,其他東西了解的確實不多。
“不,這種程度的單兵力量說的上強大,但并算不上多么的驚人,最起碼一對一的話,我都有把握戰而勝之。”黃滔搖了搖頭說道,這些邪物士卒的單兵水平確實很強,但還真沒到讓黃滔敬畏的水平,當年去恒河的時候,這個級別的老兵那真就是車載斗量
尸神上下打量了一下黃滔,靠著特殊的能力確定了黃滔的力量,不由得點了點頭,“確實,哪怕是正常完成了賓尸饗禮的神魔,也很難擊敗你,起碼需要二次寄身之后的神魔才行。”
黃滔不明所以,但多少還是意識到尸神理解錯了,他說的強并不是這些神魔的力量強,而是這些神魔作為士兵的素質強,那種如同刀切一般的戰線,那完全如同一個人的動作,才是作為軍隊的基礎,個體戰斗力真當規模達到一定程度之后,前者比后者重要的太多太多。
“看來是我理解錯了你的話。”尸神面上帶上了一抹笑容,黃滔那未曾收斂的思緒,讓他察覺到了黃滔真正想說的話,以及真正贊嘆的內容。
尸神心情很好,哪怕他很清楚比這一方面的技藝,他可謂真正的天下無敵,但這種技藝太過普通,普通到你拿這種玩意兒將對方擊殺了,對方都意識不到自己為什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