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順不善言語,但是能力極強,再加上陷陣營堪稱恐怖的爆發力,皇甫嵩一直都是將其作為兜底的軍團來使用,故而在恒河那邊的漢軍抵達這邊之后,皇甫嵩再次將高順擺到了中護軍的位置。
因為這個位置屬于進可攻,退可守,前線打出優勢了,中護軍可以壓上去狠狠的輸出,前線被錘了,中護軍可以靠狂野的戰斗力,打一波逆勢爆發,靠著反沖鋒給前線的自己人創造喘息的時機。
畢竟陷陣營的爆發,就目前看來,應該是沒有哪個軍團能超越了。
暗金色的光澤伴隨著高順的怒吼綻放了出來,原本暗淡的奇跡光輝也隨著這一聲咆哮燃燒了起來,放棄了近乎一切花里胡哨的陷陣營,只保留了曾經在軍魂狀態就曾擁有過的力量。
對于高順而言,奇跡的為所欲為對于陷陣就只有一個意義我要以一己之力打垮這敢于阻攔在我面前的敵人
在高順逆勢踏過前線,直接對上那浩浩蕩蕩沖鋒過來的奧丁神衛,面對那寬闊如同海潮一般洶涌而來的神衛,高順以及其后的陷陣營就像是瞬間要被那浪潮所覆沒一般。
就在浪潮的尖端,即將覆蓋過陷陣的那一剎那,璀璨的光輝爆發了出來,狂暴,無與倫比的瘋癲,抬手就是最強的打擊。
“陷陣之志,有死無生”明明沒有組織,但在爆發至極限的那一刻,所有的陷陣士卒都吼出了陷陣營的口號,極端狂野的氣勢在瞬間蓋壓了面前的一切,隨之而來的便是更為極端的打擊。
三千道為奇跡所束縛的光柱直接轟殺在了對面的浪潮上面。
1境奇跡豈是如此不便之物,能被稱之為奇跡軍團的,那可都是揣著為所欲為的瘋狂,只要老子還有一絲體力存在,就算是世界降臨,我也能給他一拳,為人之不能者方為奇跡。
當年我在軍魂的時候就擁有的力量,奇跡的時候,我直接手搓
金色的光帶著意志層面的穿透,帶著物理層面的碾壓,帶著天地精氣層面的摧毀直接碾碎了正面洶涌過來的浪潮,極致的輸出直接打爆了正面的神衛的正面戰線。
和西涼四猘進入奇跡之后那堪稱無敵的防御不同,和第十騎士那種繁雜多變的招數也不同,高順在踏上奇跡這條路之后,走的越遠就越覺得外在的一切沒有任何的意義再多的花里胡哨都是為了打死敵人,那么還不如簡單一些,直接全方位碾壓,靠著狼騎先天性的全能來碾壓。
狼騎正統的作戰方式就是在交手之后針對對方的短板進行打擊,而現在高順升華了這個過程,精氣神三方面你總有一面是弱于我的,我也不想試探,直接拉滿,全方位無死角碾壓,扛得過就扛,扛不過就死
以至于這一手第一次拿出來之后,直接打斷了神衛浪潮般的洶涌,連帶著戰線也被高順直接打凹。
再怎么狂野的氣勢,面對這種全方位無死角,近乎碾壓級的強大,也會生出不可力敵的感覺。
一擊停手,敵我雙方正面沖擊的戰線明明有幾公里,甚至是十幾公里,站在最中間的高順撐死占了不到一公里的寬度,但卻在這一擊打斷了對方的士氣,而后高順站在原地,看著前方倒地的一片正在化光的神衛,沒有任何的動作,卻扼住了對方的攻擊。
高順后方正在瘋狂收攏潰卒的于禁看到這一幕放心了一大截,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有人給他爭取時間,之前中軍前線的戰敗,一方面是奧丁空軍的打法,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另一方面也是因為于禁自己的心態問題,可現在皇甫嵩死了,于禁的心態瞬間擺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