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屯長這個級別之后,雖說對斯拉夫人有特殊軍令,但再特殊也不可能準許你喝大了之后進行戰場指揮。
用荀諶的話來說,你自己喝酒拿命不當一回事,我們沒辦法管,但是你自己喝大了拿士卒的命也不當命,那就得上軍事法庭。
這話袁譚也沒辦法反駁,這是事實,但凡是需要動腦子的事情,喝大了之后,肯定不如喝大之前,問題在于斯拉夫人成天喝大。
以至于調研完畢之后的袁譚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畢竟荀諶說的很有道理,指戰員必須清醒,士卒按說也需要清醒,但鑒于東歐的現實情況,以及斯拉夫人比較特殊的體質,荀諶也就懶得就這個問題進行討論了,大家開心就好。
有一說一,斯拉夫人喝酒之后戰斗力確實更強,頂個無畏天賦什么的并不是說笑,而且斯拉夫人酒喝多之后,其專屬軍團的成型也更有效率。
以前袁譚一直不理解為什么斯拉夫這種沒有開化的野人,能搞出來斯拉夫重斧兵這種奇怪的軍團,后來才知道,將普通斧頭依托精銳天賦放大到車輪這么大,并且具備等同于同樣大小斧頭的傷害,就是因為某位斯拉夫人喝大時候,腦子一暈,福至心靈,就搞出來了。
有一說一,擬態凝形這天賦在一定程度上是具備意志導出效果的,斯拉夫人能在三大蠻子之中站穩,就是靠著這一手。
大多數斯拉夫人練別的天賦可能要消耗大量的時間,但練重斧兵的擬態凝形天賦和重武器粉碎打擊天賦,獲取戰斧擴大的能力和戰斧傷口撕裂能力,可能只需要在身體素質達標之后狠狠的喝一個冬天的酒,然后在喝大了之后跟著練一練就好了。
至于這倆天賦的熔煉,按照老斯拉夫人的說法,就是狠狠的喝一缸酒,提著一把小斧子,在開春,和因為氣溫回暖蘇醒過來,但已經饑腸轆轆,卻還有三百斤的黑熊正面無閃避互毆,打贏了就能熔煉起碼一個。
聽起來很離譜,但據說打贏的都熔煉了,當然荀諶懷疑是幸存者偏差,禁止了這種行為,畢竟能干這種事情,敢干這種事情的,那放軍隊里面可都是骨干啊
總之對于斯拉夫人來說,有酒喝就行,當屯長酒水被嚴重控制,戰場期間還不準喝酒,那為啥要當屯長,所以不少的斯拉夫人都蹲在一線。
了解了這點之后,袁譚也很無奈,他還找一些優秀的百夫長進行了交談,但除了少部分聽勸愿意放棄喝酒,晉升為屯長,大部分都放棄屯長,選擇繼續喝酒。
至于晉升的那些人,有大部分也因為后面看手下百夫噸噸噸,自己不能噸噸噸,或是不尊將令在戰場上狠狠的喝酒,或是受不了,直接退職回去繼續當百夫長。
袁譚對此也沒有什么太好的辦法,確定不是自家老人排擠,也就只能這樣了,當然沒事還是會努力給斯拉夫人宣貫想要當將軍就要頭腦清醒,想要頭腦清醒就要少喝酒。
然而沒用,完全沒用,不入腦,絕大多數的斯拉夫人都是在為了喝酒的時候,腦子會非常靈活,喝完酒之后,腦子麻了,力量增加,勇氣增加,戰斗力增加。
斯拉夫人能準許在戰前來一瓶就是因為他們用事實證明了,喝酒之后他們更能打
,真正的悍不畏死,就跟被上了無畏天賦一樣,根本不怕戰損,兇殘的不行。
這就沒辦法了,到現在袁家上下的將校都知道這一點,斯拉夫人也知道這一點,但袁家將校是覺得這樣也好,斯拉夫人覺得是酒是真的好
于是雙方都很滿意,這件事也就這么一直運行了下去,甚至一些愛喝酒的老兵也加入了斯拉夫人的隊伍,更進一步的加強了雙方的聯系,非常之和諧,甚至比凱爾特人在袁家麾下還要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