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誤事就行了。”韓穰想了想也給出了回答。
“是的,不誤事就行了,不過大多數時候也不會出現什么問題,這些人喝酒歸喝酒,不會像我們那樣犯困,喝完之后腦子混是混了點,但是正常的行軍作戰還是沒問題的,他們做百夫長,一直很合格。”嚴敬嘆了口氣說道,“就是不適合作為軍團長。”
嚴敬其實有在自己麾下的斯拉夫人里面找到過那種有戰場分析判斷能力,甚至對于戰爭局勢有自己認識的年輕人。
說實話,放在袁家這么個條件下,這種年輕人都是值得培養的,斯拉夫人威脅論這種東西先撇一旁,因為羅馬現在是真的刀架在袁家脖子上。
所以斯拉夫人有成就軍團長資質的,袁家這邊也愿意出力培養。
可惜,嚴敬遇到了六個這種斯拉夫人,五個酒蒙子,一個倒是能控制少喝酒,但因為酒沒喝到位,跟著喝大的弟兄們去獵熊,被熊打死了,反倒是喝大酒的那幾個兄弟,一身是傷的將熊抬回來了。
當然被打死的那位也被抬回來了,問題是抬回來的時候,人都僵了。
這是何等的讓人理智崩潰,這可是嚴敬發現的唯一一個真正有培育價值的斯拉夫年輕人,就因為這么離譜的事情莫名其妙的沒了,嚴敬都不知道該怎么形容這件事了。
“反正
我們很明確的告知了他們,酒蒙子的極限就是百夫,可他們自己不在乎,我們也沒什么辦法。”韓穰很是隨意的說道,反正他們開誠布公沒有打壓,純粹就是斯拉夫人自己的問題。
早先袁譚有一次清點將校的時候,發現加入他們袁氏的斯拉夫人居然只有一個高級將校瓦列里,以及兩個副將,袁譚都傻了,以為是他麾下的老人在排擠斯拉夫的弟兄。
要知道袁家能在這邊站穩,擁有和羅馬互毆的戰斗力,大半都是因為有斯拉夫的弟兄玩命,所以拉攏同化斯拉夫弟兄可以是說仲國基礎國策。
畢竟斯拉夫人再怎么傻,再怎么沒文化,再怎么無腦野人,最起碼的將心比心還是會的,他們就算不會數人數,起碼自家弟兄死得多了,那也是能反應過來了,豈能這么欺負蠢蛋
站在袁譚的立場上,斯拉夫弟兄那近乎是他們袁家的支柱啊,可不能輕易的禍害了,對方如此大力的為他們袁家出力,結果到現在袁家高級將校之中,居然只有一位。
袁譚尋思的著斯拉夫人沒有高級文臣,他能理解,畢竟是沒有開化,沒有進入文明時代的野人,短時間依舊沒腦子,很正常,按照袁譚估計,斯拉夫人這一代人沒有高級文臣都正常,可高級將領都沒有這就離譜了。
一大群斯拉夫人玩命的在為袁家拼殺,甚至好幾個袁譚都有印象的斯拉夫人帶頭沖鋒,結果袁家的高級將領之中,就一個瓦列里
人不能這樣啊,野人也不是傻子啊,你只有將他們當兄弟,他們才能將你當兄弟啊,你把人家當傻子,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次數多了,傻子也會翻臉的。
所以袁譚親到一線進行調查,然后發現,是斯拉夫人自己的問題。
不升任到需要調度指揮的級別,也就是屯長這個級別,一線斯拉夫人開戰前有酒,上戰場時有酒,下戰場后有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