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這種事情,最后選擇體面的那些將校,你雖說將封地冊封下去了,可是否是作為靶子和誘餌用來集中各大世家攻擊點的。”法正帶著幾分篤定詢問道。雖說同樣是戰死沙場之后進行分封,但什么都沒做,只是為了國家奮戰而戰死沙場的將校,和已經踏錯,但因為集團軍總帥下達的命令,而戰死沙場的將校,享受同樣的待遇
哪怕是給予一個體面,在法正看來也頗為不可思議。
陳曦是什么人,法正還是很清楚的,他不可能當某些已經發生過的事情,完全沒有發生過。
對于陳曦而言,他可以在事前阻止,你有這個想法沒關系,但只要沒做,那這件事就可以當做完全沒有過,哪怕你的想法所有人都清楚,可只要沒出手,那就沒關系。
畢竟陳曦一直講究壞事是論跡不論心,沒干就沒干,腦子里面想一想什么的根本不是事兒。
可事情一旦落到了實處,那么就別怪陳曦心狠了,有些事情,一旦做了,那就回不去了,哪怕陳曦嘴上說著可以體面,可以過去,但做了就是做了,做了之后,陳曦哪怕再怎么惋惜,哪怕再怎么說著過去的感情,也不可能真正當做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所以在陳曦說出給個體面,繼續給封地,也沒說削減封地規模這種話之后,法正就清楚這里面有著別的算計。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陳曦瞟了一眼法正。
怎么可能完全一樣,將封地傳給你的后人,已經是看在以前的功勛上了,但你做的事情,以你的死亡為終結也確實沒錯,可其他將校在后續不那么積極的幫助你的封地,那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啊。
對抗各大世家的滲透,需要靠著軍事組織的嚴密性才能做到,可當某一個封地失去了這種人心,其他將校不愿意主動去幫助,或者不愿意像幫助其他將校那樣幫助這個封地,那么這個封地會面對什么不言而喻。
畢竟想要對抗這種滲透,就必須要做到幫助別人如同幫助自己一般,只有這樣才能和世家相互對抗,可面對坑過自己人的將校,想要做到這種程度,沒有了那種信任度,以及對于曾經所發生事件的厭惡,就算有軍團長的命令,也不可能做到全心全意。
“這是你對于各大世家的妥協”諸葛亮傳音給陳曦詢問道,法正能看出來的東西,諸葛亮自然也能看出來。
“別說的這么難聽啊,這叫廢物利用好吧,他們既然做好了坑別人的準備,那么也就要做好被別人坑的準備啊。”陳曦嘆了口氣傳音給諸葛亮說道,“而且這也是一條防線啊,讓其他的將校親眼看著封地是怎么被滲透奪取的,有些時候只是說,他們未必能意識到。”
“再說我也確實是兌現了諾言,你就說分封沒分封吧。”陳曦面色坦然的說道,他不輕易承諾,但他給百姓和將士承諾的東西都會注意兌現。
“倒也確實是兌現了諾言。”諸葛亮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
“有些事情總是需要一些樣板,讓他們清楚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而且也確實是得讓他們看看如果他們不團結會是什么樣子,有些東西相比于別人告知,還是自己親眼看看更好。”陳曦雙眼帶著幾分緬懷,有些國家的存在,就是大國為了證明自己的正確。
“我就怕某些世家輕易的拿到手之后,不僅不收手,還想更進一步,畢竟那可是貴霜精華區,真正吃下去,就能撐起來一個帝國的地方。”李優傳音給陳曦,多少帶著幾分陰郁的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