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曦其實并不怎么在乎這些,畢竟漢室的硬實力在那里擺著,就算有一部分將校出現了畏戰情緒,只要還遵從將令進行作戰,那就不會出什么大問題,漢室的下限干不過貴霜,但只要靠近正常水平,打壓貴霜問題還真不大,這么多年堆盾衛不就是為了這個。
“看完之后,如果還有一些將校”李條很清楚有一些人陷入自己的思維怪圈之中,有時候爬都爬不出來,所以某些人轉了一圈,依舊和現在一樣這種情況,并不是不可能。
“我能做到的,其實是保證大部分人不陷入人心這個怪圈,但有一些人陷入其中不可自拔,那就只能軍法處置了,而且既成事實之下,該處理本就應該處理。而且在這種嚴密的組織下,有一些事情就能執行了。”陳曦看著趙云說道,而趙云已經明白陳曦想說什么了。
“先給戰死犧牲的將校進行分封。”趙云代替陳曦做出了回答。
“對,先給戰死犧牲的將校進行分封,這個做法,只要是活人都不能說是有錯,只是以前做不到罷了。”陳曦點了點頭說道。
以前的王朝不是不想給戰死犧牲的將校進行冊封,而是做不到,一方面是手頭的資源不夠,另一方面,國家的管理體系注定了這種分封如果實封很容易出現吃絕戶,所以死后追封更多是名,而非實,因為孤兒寡母在這年頭很難握住這樣龐大的資源。
可如果是嚴密的軍事組織,其實是能保證追封的一切落到戰友后代身上,實際上漢室當前的撫恤以及后續資源能發放到人手上,其實就是靠這種嚴密的組織,以及集村并寨之后,滲透到地方的官僚組織。
故而真要是打完了恒河,對于戰死犧牲的將校進行分封,漢室其實是能做到的,而且陳曦下這個話,也是想要給某些人最后的體面。
雖說有些話沒說,但趙云其實已經很清楚了,某些利欲熏心之輩,在所有局勢都明朗,且做了某些不該做的行為,應該被拿下處理的情況下,可以將處罰,以及這句話告知對方你奮死一戰,留在沙場,既往不咎,給你體面,靖靈殿內留你名,且戰后依舊保你封地傳給長子。
這話會由集團軍總帥,也就是關羽這個級別來傳遞。
這樣的話,對方會怎么選擇,其實已經清楚的很了,畢竟他們所奮斗的一切就是為了傳給子孫,而集團軍總帥給你攤牌了,你做的事情該被拿下,但看在你也追隨我們這么多年,且屢有功勛的份上,我給你一個體面,你說收到這個消息的將校該怎么選擇
還用選嗎當然是奮死一戰,起碼戰死了,他想要的一切還是他的,但沒戰死的話,那連體面都沒有了,至于叛逃,作為半場開宴會的人都不清楚誰會是勝利方嗎
甚至真要說的話,敢這么干的將校比大多數普通將校更堅定漢室會獲得勝利,也更堅信漢室的強大。
既然如此,那自然是燃盡一切,拼死一戰,燒到連骨灰都沒有的程度,盡可能的奮死一搏,殺一個夠本,殺倆血賺,最后狠狠的廝殺一波,看看能不能再撈點功勛,除了洗脫罪名,死前給體面的時候,還能再追封一級,這樣爵位封地還能再上一些,子孫就算敗家,也能再多撐撐。
什么叫做貪,這才是貪,做不到這一點算什么貪。
“子川,我問一個問題。”法正傳音給陳曦詢問道。
“啥問題”陳曦瞟了一眼法正,隱約也知道法正想要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