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完全不合理”等到這群西涼鐵騎的輔兵抵達張任眼前之后,張任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這完全不合理
張任因為經常依靠天命指引拉高天賦強度,硬生生在這個天地精氣活性化的時代,拉出破格級別的天賦強度,依靠天賦強度溢出,堆出超越常理的素質加成,也就是天變前那條雙天賦進階禁衛軍的路線,當然因為與現版本沖突,這種做法無法長期維持,但這條路啥情況張任熟啊
“合理有屁用啊”郭汜對著一旁的空地啐了一口。
張任直接被這話噎住,也是哦,要是講合理,他的天命指引有這種戰斗力,那不全靠瞎扯,語言和表演是有力量的
“這好像是天賦強度溢出現在還能這樣嗎”張頜也反應過來了,這不對啊,這不是已經被封死的那條路嗎
“為啥不能”華雄抱臂冷笑著說道,“做不到的原因是天賦強度不夠高罷了,我們堆十個雙天賦極限的天賦強度,我就不信了。”
“不過你確定這些人不會反噬嗎”張任沒接話,換了一個問題,他也覺得就他們這三撥人之中,兩撥都不正常的情況,談什么合理度純粹是腦子不清醒,還是談點現實的東西得了。
“為啥不會反噬”李傕一臉奇怪的詢問道。
“他們都有可能反噬,你帶他們”張任目瞪口呆。
“啊,他們有這個心思一般活不過下一場,尤其是上強度的時候。”郭汜冷笑著說道,他們確實沒辦法保證這樣訓練出來的輔兵不反叛,但只要第一場沒反叛,后續就不需要考慮反叛了。
西涼鐵騎對于輔兵的加持計算方式是輔兵越擁護西涼鐵騎,所能獲取到的加持越強,再加上西涼鐵騎這種軍團喜歡上強度,而這個上強度,不僅是對對手,還是對自己,本身戰斗力不足以參與最頂級廝殺的輔兵,對于西涼鐵騎的擁護但凡少那么一點,都活不到下一場。
“你該不會以為我們對于羌人輔兵有什么勞動改造吧。”華雄帶著幾分文明人的調侃詢問道,“當然是沒有了,我們在涼州殺的可比這猛多了,別說是滅門了,整個部落被打爆的事情都時有發生,這么說吧,百羌沒被我們打過的,你根本找不到”
“改造個屁,帶上直接和最頂尖的對手正面干,能活下來的都是沉迷于老子強大實力的,少一分擁護都特么活不下去,哦,擁護足夠也不代表能活下去。”李傕冷笑著說道,“懂什么叫霸道嗎”
張任聞言開口就準備引用春秋諸子之名言,給李傕這個文盲解釋一下什么叫做霸道,就聽李傕開口說道,“所謂的霸道,就是當狗也會死”
張頜目瞪口呆,冀州人完全無法理解涼州野人的作風,當狗也會死,為什么還要當狗
“你們這到底是誰教的,這么離譜”張任扭頭看著華雄詢問道,他發現這么一群人也就只有華雄好像能進行交流。
“這是幾十年的經驗總結。”華雄很是平淡自然的說道,完全沒覺得李傕那句“霸道就是當狗也會死”有什么問題。
“這種行為別人不反你反誰”張任無可奈何的說道。
“我西涼鐵騎這么多年,沒見過被這么收拾的有敢反的,就萬鵬那個廢物,不知道該怎么描述”郭汜一臉不服的怒斥道。
張任說的其實很正確西涼鐵騎這就是純粹的暴政,可作為在蔥嶺收稅都是大軍壓境去收的野人,這種暴政在實力夠強的情況下,真的能維持下去,當然反過來講,但凡西涼鐵騎流露出來那么一點不行了的意思,就會被一群群咬死。
當初那次萬鵬帶領西涼鐵騎的新人去蔥嶺,路上羌人反了的最重要原因就是這群西涼鐵騎貌似不能打,沒別的意思在這圈子,無知不是錯,傲慢也不是錯,弱小才是錯。
實心腦殼的三人組,不怎么動腦子的華雄,能活下來,全靠強大的戰斗力,至于說不知道的東西,很多,傲慢的時候也不少,但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