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光劍這一天賦本質是意志云氣屬性的天賦,其效果是無視非天賦防御的一切實體防御,直接造成實體切割傷害。
說白了這玩意兒的效果其實是意志反饋到現實,形成一道無形的斬擊,但由于天賦架構問題,無形的斬擊會引動天地精氣實現實體的切割效果,反應在對手身上就是沒辦法隔斷意志,隔斷天地精氣的玩意兒,就算橫在這玩意兒前面,也無法阻擋。
當然溫養的過程本身就是自身意志和信念結合天地精氣加強裝備的過程,所以溫養后的裝備對于這個玩意兒是有一定的抵抗力的。
可也就只有一定的抵抗力,畢竟不是專業對抗這種東西的,皇甫嵩估計這東西在意志形成的光路鎖定之后,引動天地精氣實體化割裂的時候,普通的盾衛是擋不住。
雖說幻光劍的天賦殺傷肯定不如實劍,但考慮到銳士這種兵種的意志加成,幻光劍在銳士手上的威力,恐怕不會弱于其他士卒手上的鋼鐵武器,問題是銳士手持幻光劍,靠裝備的士卒相當于沒穿裝備
再加上幻光劍有實體化斬擊的效果,這一版本的銳士在面對箭雨的時候是具備一定的抵抗力的,畢竟銳士的機動力在那里擺著,只要實體化的斬擊能維持一秒,銳士就能完成脫戰。
不過這種抵抗箭雨的方式只能說是聊勝于無。
問題是如此大規模的幻光劍銳士沖過來的時候,皇甫嵩都麻了。
雖說在上個時代,大規模的銳士很正常,但現在這個年頭,除了在未央宮,皇甫嵩就沒見過大批量的銳士,大多數時候都是搞一些銳士作為護衛,純粹的銳士編制已經基本沒有了。
璀璨的劍光從超重步的士卒身上掃了過去,穿甲胃的士卒和沒穿甲胃的士卒,面對這樣的劍光基本沒有什么區別,闊劍和刀刃的格擋,也只能說是擋住了鐵片,并不妨礙這玩意兒斬出的幻光,命中超重步的時候,在超重步的士卒身上帶出一條巨大的口子。
有一說一,這玩意兒的殺傷力確實是偏低,哪怕是銳士砍殺出去的幻光劍,也不具備將超重步剖開的殺傷力,雖說能造成巨大的傷口,但這種東西真的不影響超重步士卒死后復活再來。
這樣的情況,沒維持多久,長水的打擊就覆蓋了過來,幻光劍版本的銳士就被迅速的擊潰,其間超重步損失慘重,但等這群銳士死了之后,超重步士卒就爬了起來,死了三遍以上的,迅速被調整到后排。
“感覺如何”皇甫嵩看著收拾完戰場的高覽詢問道,既然高覽有磨煉士卒意志,打磨自適應天賦的意思,皇甫嵩也愿意成人之美。
“完全無視甲胃的攻擊,只能硬扛。”高覽面色陰沉的說道,這玩意兒給了高覽一個沉重的打擊,和之前那個軍團結合之后,讓高覽清楚的意識到超重步如果要作為袁家最后一道城墻,還需要那些東西。
“沒總結出來別的”皇甫嵩面色有些青黑,我可是專門給你找的對手,你就總結了這點東西
“恕屬下愚鈍。”高覽想了想,硬是沒想出來有什么漏掉了,被那么多幻光劍士卒圍起來爆殺,不就是為了讓他意識到無防御天賦的甲胃并不怎么保險,外加素質不夠,沒了甲胃之后,他麾下遇到針對性對手,那真的存在被對手亂殺的可能。
“滾回去和你麾下的老兵進行交流,你聽聽他們怎么說的,一線士卒有時候比你們這些將校更清楚”皇甫嵩黑著臉對著高覽說道,然后再次派遣夏詔進行偵查,而自己則逐一對將校進行提問和講解,雖說這個對手是給高覽選的,其他人也能學到一些東西。
“剛剛那個,我沒看錯的話,天賦形成的光路汲取天地精氣對我軍進行撕裂之前是不是光路可逆”奧姆扎達探頭探腦的過來詢問道。
“所有依靠光的天賦,其光路都是可逆的。”皇甫嵩非常認真的開口說道,“對于所有使用光的天賦,都有一個通解,那就是將光路給他逆轉回去,尤其是幻光劍這種先光路,后天地精氣形成撕裂或穿透的天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