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就麻煩了啊。”法正看著黑暗之中的婆羅痆斯城,面色有些難看,“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秘術,不是作用于人而是作用于大地,以前還真沒有想過有這樣的運用方式啊。”
“整兵吧,翼德,接下來可就是我的戰爭了啊。”法正起身對著張飛說道,而張飛爽朗一笑,拍了拍法正的肩膀。
“我覺得你以后還是下手輕一些比較好,我的鎖骨快被你拍斷了。”法正咧嘴笑著說道,“還好我一早就覺得那是陰謀,早早的做了準備,順帶貴霜的做法給我提了一個醒,還能這么做。”
“能來得及”張飛朗笑著對法正說道。
“當然,如果在以前,我可能還有些不太自信,但現在我可以保證,整個恒河中下游最強的謀臣,是我法正。”法正一甩衣袖,帶著三分傲慢,微微屈身對著張飛帶著笑道。
“哈”張飛大笑著說道,伸手就想拍法正,結果被法正閃開。
“都說了,讓你別拍了,我骨頭都快被你拍的開裂了,我又不是李師和元直,我沒有那種鋼筋鐵骨。”法正沒好氣的說道,“我去啟用我準備的手段,你做好準備,我想想這話用子川的話應該怎么說來著,嗯,對了,我去給你開個至尊。”
張飛不解的看著法正,法正轉身擺了擺手,帶著自家的護衛就準備沖了出去。
“對了,我出去調整我的后手,你這邊派人盯著婆羅痆斯的西門,這等大秘術會影響所有人的判斷,以拉胡爾的狀態,在確定這一秘術的效果之后,極有可能選擇直接開西門走正面。”法正臨走的時候對張飛招呼了兩句,“自信這種東西,很難說的。”
“走西門嗎”張飛摸著自己扎手的胡子,表示記下了。
“如果對方真的走西門,那你就直接率領幽云騎直接出擊,那地方對方擺不開,大軍團指揮也不是無敵了,狹路相逢,拼的是勇力,城門洞子根本無法指揮。”法正揮了揮手說道。
“我怎么感覺你說這話的意思是你短時間回不來”張飛詭異的看著法正說道,“還有,我直接沖過去不是給孔雀送人頭嗎”
“安心吧,覺得我這種人會在這個時候跑路嗎我會盡快回來的。”法正頭也沒回的說道,直接從營帳之中走了出去,“至于說孔雀,你去了就知道了,就剩下那么一點孔雀了,拉胡爾也得考慮。”
張飛點了點頭,法正為人雖說有些吊兒郎當的意思,但對方在戰場上屬于極其靠譜的存在,張飛一直以來和法正配合的相當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