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向而行,相對速度也等于一百一十米每秒的白馬砍在原地背向自己的士卒,這個速度已經很離譜了,哪怕沒有達到最高的殺傷力,可一百一十米的移動速度配合著直長刀已經足夠發揮出應該的戰斗力了,更何況來不及調頭的奧斯文精騎還是背向白馬義從的。
“放箭”迪帕克雙眼冰冷的下令道,他們兩個這一路都曾猜測過白馬義從對其他頂級機動騎兵的作戰方式是怎么樣的,因而對于張遼這一手本身就是有防備的。
可有些事情真的不是防備就能解決問題的,哪怕迪帕克和奧斯文在一開始就確定了兩個軍團相向而戰的方式,可面對白馬義從這種在調頭之后,驟然將速度拉高到極限的方式,還是有些應對失常。
這一次張遼沒有閃避的意思,對方之前的行徑就已經說明了這一問題,如果是單個軍團,張遼有把握一口氣將對方宰掉半數,但是兩個相互配合的軍團,相互掩護的情況下,就算是白馬義從也得付出一些代價才行。
不過速戰速決,白馬義從拖不了太久,之前殺潰軍殺得太歡,現在戰斗力掉了大半,連神速箭都用不出來了,手腕的陣痛哪怕是有張遼的天賦不斷的進行恢復,短時間也只能說是勉強能用于戰斗。
因而從一開始張遼追求的就是迅速逼平奧斯文和迪帕克,然后走人,張飛的軍團雖猛,可要在短時間錘爆兩個禁衛軍怕是不行,而拖得時間長了,那群追著白馬義從的家伙來了之后,撤就不好撤了。
張遼倒是隨時都能跑,能飛的騎兵就是這么自信,可幽云騎的速度連王族游騎兵都不如,一旦被咬上,要退下去可真就不容易了。
箭雨爆射而出,張遼看也不看直接朝著奧斯文軍團的后方削去,白馬義從近乎在瞬間就失去了對于敵人的判斷,接近戰到這個程度,白馬義從一旦開殺,基本就是敵我不分。
因為太快了,快到白馬義從的士卒根本不可能在混戰之中分出自己人和敵人,因而配合這種東西,對于進入神速狀態的白馬而言根本是扯淡,除了同樣的神速白馬能相互配合,其他的軍團進入風的范圍,就會被大量的刀刃削成片片。
兩個呼吸過去,張遼率領著白馬從奧斯文軍團的后方剜出來一大塊直接調頭走人,迪帕克已經離得很近的,輕弓短箭的密度大幅增加,再近一些白馬義從可就真危險了。
“刀碎了”張遼策馬帶著白馬義從拐出去之后,習慣性的問詢了一句,不少士卒都點了點頭。
錳鋼刀雖說鋒利,但消耗實在是太大了,不過也只有這種刀,才能極大的發揮出來神速白馬應有的戰斗力。
“剜了這一刀,對面也該冷靜冷靜了。”張遼看了一眼之前交錯而過的那片位置,有白馬義從的尸身,也有奧斯文精騎的尸身,后者是前者數倍,而且比起白馬義從中箭而亡,奧斯文的精騎多是被削成了非常慘烈的情況。
“對面也無法駕馭他們最高的速度,攻擊的時候應該是憑感覺的。”迪帕克和奧斯文匯合之后,將自己之前遠距離觀察到的情況告知于奧斯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