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前者只要你制造的銅錢重量達標,絕對是民不舉,官不究,后者,后者你就等著你三族完蛋吧,仙人,仙人又怎么了,你仙人敢私造印綬,伐山破廟,誅滅教派絕對不是說笑的。
北冥看到樊稠那種看自己人的眼神,就將自己的公函又收了回來,畢竟這東西其實是用來保命的,萬一被羅馬當安息人給打了,可以拿這個來保命,有這個東西,羅馬不會下死手。
畢竟代表漢室和羅馬友誼的水泥配方剛過手,雙方的關系還處于蜜月期,這點面子羅馬還是會給的。
至于李傕,如果放在仙俠世界,大概已經道心破碎了,追求了一輩子的仙人,到最后發現居然和自己是一個體系的,混的還不如自己。
“大鴻臚下面的”李傕喃喃自語道。
“這是這次掛在大鴻臚下面,下次就說不定了。”北冥沒明白神情恍惚的李傕是什么情況,隨口回答道。
“還有下次”李傕一臉崩潰的說道。
“很正常啊,這種能賺點國運的小任務,好做回報又高,為什么不做”北冥理所當然的說道。
李傕突然對于這個世界絕望了,仙人原來只是九卿下面的官員,我可是池陽侯啊,看清楚啊,池陽侯啊,要不是這幾年我被封殺了,就算老子在朝堂上合九卿動手了,也最多是被趕回封地。
李傕突然覺得自己好想毀滅掉這個世界,完全不對,這完全不是仙人啊,這和我崇信了四十多年的世界東西完全不是一個玩意兒啊,你肯定不是仙人。
“哈,我是仙人啊”北冥一臉不解的看著已經神情扭曲了的李傕,“我已經干了三百多年仙人了,怎么有問題嗎”
“我對這個世界絕望了。”李傕瞪大著眼睛,徹底對于自己構想了這么多年的仙人形象破碎了。
“池陽侯怎么了”北冥看著李傕一頭扎進馬鬃毛之中不解的詢問道,而樊稠只是擺了擺手,表示這種事情李傕時常有之,癔癥了而已,習慣就好。
嗯,沒錯,在樊稠看來李傕迷信就是癔癥的一種體現,時不時抽風兩下什么的,很正常了。
“不,你們不是仙人,你們絕對不是”李傕從戰馬上彈起來,怒吼道,他要捍衛自己幾十年塑造的道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