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現實的情況就是這條,世家能聯合嗎能,只要利益夠大肯定能,可現在最大的利益在陳曦手上,故而和其他世家聯合,還不如和陳曦聯合,至少陳曦一直以來要節操有節操,說到做到。
雖說難免也有比較坑的時候,可那些時候,多數都不是陳曦的鍋,哪怕有陳曦誘導的原因,可但凡踏入這個坑的,其本身肯定有問題。
“陳侯您談相互制約,我們老陳家自己都受不了,得,您想想怎么制約吧。”陳紀對著陳曦一拱手,也不當陳曦是自家子侄了,這話說得,實在是不要臉了。
“說說而已,何必呢。”陳曦笑道,“叮囑一下那些家族,讓他們開拓安息,別成天從國內拉人了,我睜只眼閉只眼,讓你們弄走了這么多人應該已經足夠建國所需了,再胡來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陳氏的人先寄放在安息如何”陳紀點了點頭,然后試探道。
陳家現在在搞什么,陳紀和陳曦都是心里有數,只是雙方的認知有些偏差,陳曦原本的意思就是拿陳荀司馬這三個家族去當未來曹氏和恒河直轄區的緩沖帶。
畢竟普通家族真的玩不過曹氏,可換著三個玩意兒當緩沖區,搞不好那真就是總有刁民想害朕了。
曹氏坑這三個的時候,這三個玩意兒未必不會坑曹氏,而且這三個家伙如果按照緩沖帶的安排和曹氏安排上,老曹家搞不好真的會被挖空的,畢竟曹氏內部還有一個陳荀司馬在里面啊。
也許內部的陳荀司馬開始還力挺曹氏,可時間久了,那真就未必了,陳曦這是很清楚這三個家族的本質,就算是看起來最像君子的荀家其實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兒。
這一代看著靠譜,那只是因為壓著其他人的荀彧,要是換個人當家主,那恐怕就是另一個畫風了。
可以說用著三個家伙當緩沖帶,反倒是最為合適的一種操作,然而現在為難的就在這里,這三個家伙沒有一個聽話的。
陳氏靠著自家瑣羅亞斯德教派的身份,在北貴瘋狂搞事,最后不出意外的話,媯水真的很有可能落到陳氏的手上。
荀祈竊取了北貴的王權,到最后如果不死,很有可能舉王旗而承接貴霜的遺產。
唯有司馬氏現在盯著印度河和恒河平原的交線在努力,其他兩個玩意兒真的已經有別的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