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鄒衍那就更不用說了,去魏國,惠王親自到郊外迎接,平原君作陪,到燕國,燕昭王親自給他掃出來一條路,這種待遇簡直就是開掛了,當然鄒衍這人的能力也確實是非常靠譜。
從這一方面說的話,孟子的待遇就遠遠不如這些人了,雖說孟子辯論基本沒怎么輸過,但孟子的學說在戰國那個時代其實很難帶著一個國家強盛,這就是時代的大背景,故而才有道隨時移。
“也不能這么說啊,鄒子可比孟子能打啊,只可惜雙方沒遇到啊,而且鄒子要是遇到了孟子,說不定會直接動手啊。”司馬徽笑了笑說道,孟子的時代和后面還是有些區別的,那個時候稷下學宮還沒進入群魔亂舞的時代啊。
“呃,你咋不說可惜孟子沒遇到荀子呢”陳曦沒好氣的說道,遇到鄒衍算什么,遇到荀子才是天雷勾地火,不上腦了才怪,畢竟異端比異教徒更可惡,就算是圣人也得動手了。
“哈哈哈”司馬徽大笑,確是,若是孟子在齊國待到死,得見荀子一面的話,說不定為了那口氣還得多活一段時間。
“送你去見你祖先,五德也頂不住雷劈,雷公助我”王利惱怒的掏出了自己的研究材料,一發電擊將對面放到,“五德到死吧,老子不信五德,學科學吧”
會稽王家的人大半都是嘴笨,屬于那種理工研究員的路線,因而這個家族是出了名了兩極分化嚴重,辯論辯不過,動手也打不過,于是掏出了殺器,直接將鄒子的后裔撂翻了。
“來啊,繼續啊”王利沖上去被撂翻的鄒鼎就是兩腳,“來來來,起來,給我繼續解釋啊”
身邊的甘家和石家以及趙家的年輕人趕緊拉人,和大多數家族老頭老太太不同,這些個搞研究的不出國的家族,來的都是年輕人,所以難免有一些小暴脾氣,比方說像現在這種情況。
“雷電豈能為凡人掌握”鄒鼎被扶起來之后,頭發就像是炸毛一樣,壓都壓不下去的。
“我看你還是欠電再電個幾次,你就知道為什么了”王利實在是辯不過這種專業的人士,“來吧,親身體驗雷電的力量,要不是我家沒辦法這正接收雷電的話,今個就送你去見你家祖先。”
“你等著,別逼我家祖先和你親自去談談”鄒鼎也是逼急了,被王利拿電擊來了一下,腦子也有些不太清晰,直接將大佬爆出來了。
“你家祖先來了咋了,你家祖先來了,我也電你們,有種下次在雷亟臺進行辯論,生死各安天命”王利怒斥對面神經病,“雷亟臺上的位置你隨便選,不行叫你祖宗來辯論也行”
甘苞和石濤皆是捂著額頭,誰腦子有病敢去你家的雷亟臺,在那上面辯論那真的是拿命在開玩笑,尤其是誰不知道你家勉強已經能操控雷電了,至于換鄒家先祖,呵呵,鄒衍親自上臺就不會被劈死說笑呢,雷電才不管你是不是圣賢,該死還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