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郭汜,樊稠,華雄這種當家將校,相互之間雖說相互拆臺,可認定的兄弟絕對有對方。
因而在看到樊稠倒在血泊之中的那一刻,哪怕是早有將軍難免陣上亡,遲早自己和自己的弟兄會有這一天,等等一系列的想法,可真正看到這這一幕的時候,李傕并不像自己想的那么冷血。
結果兩步沒跨出去就看到樊稠貌似動了動,而以李傕多年來的經驗,沒說的,這狗東西肯定沒死,所謂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他們三個是什么級別的禍害,還用說,肯定沒死。
“涼個屁,老子還熱著呢,這么大的太陽能涼”樊稠破口大罵,臉色雖說有些泛黃,但氣勢還是很足的。
“拂沃德呢”郭汜掏了掏耳朵,隨口詢問道。
“砍了我一刀,我差點涼了,看,老子的刀都斷了,這可是我這么多年來一直用過來的寶刀。”樊稠怒罵道。
三傻敢在戰場上和內氣離體硬扛那也不是腦子有病,雖說這三個確實是練氣成罡,但這三個干死的內氣離體也不是一個兩個的,別說是追著內氣離體打了,追著破界打他們都干過好幾次。
打的久了,這三個玩意兒在戰場上一般沒多少自覺,反正云氣一壓,鐵騎的氣勢一鎮,拼的反倒是基礎素質,而騎兵搏殺要的就是氣勢和兇狠,一般就算是遇到內氣離體也就是一刀而過。
所以時間久了,這仨玩意兒真當內氣離體也就那么回事了。
畢竟這仨也都屬于有自信在呂布手下走三招的猛將,尤其是某位還真在云氣之下的戰場中單挑過呂布。
因而這仨玩意兒對于云氣下的內氣離體定位也就是遇到了就干,干不過他們也殺不了我們,反正騎兵對沖,對方要能調頭,那肯定是白馬義從,而白馬義從是自家人啊。
抱著這種想法,這三個家伙都是正面硬碰硬,創造出一種無畏無懼的氣勢,畢竟練氣成罡硬干內氣離體,還是很震撼,尤其是有時候抓住時機,逮住破綻,人借馬力,全力一擊,說不準一波直接帶走了。
畢竟騎兵對沖的戰場,大多數的武藝其實是用不出來的,拼的就是對沖時的狠辣和決絕,個體戰斗力就算是強一些,也很容易被一招帶走,畢竟這是最危險的戰場之一。
也就因為這個,這仨玩意兒膽魄十足,結果這次吃了大虧。
實際上如果樊稠是內氣離體的話,那一道就算是將整個胸腔滑開,切斷了幾根肋骨其實也不至于這樣,沒傷到內臟的話,華佗那種速效救命的針劑,一針下去就足夠恢復了,然而樊稠用不了。
“早給你說了將那把刀拿去收藏,然后給將作監那邊發個消息,讓他們給你搞個訂制武器,期間一直拿上,用不了多久就可以更換了,早聽我的,哪里至于這樣。”李傕一副“說你智障,你還不服”的表情,“再不濟用個制式大砍刀都比你那個寶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