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這條路的盡頭到底是什么,但李傕抬手麾下的時候,那種天地呼應的感覺,讓李傕生出了一種明悟,他們在變強,在不斷的變強,哪怕沒有發光,他們也上路了
奇跡化的狀態,萬物自然都會規避,那么我們這種呢舉手抬足之間天地萬物都在呼應,這又是什么李傕一刀斬下,腦子里不由自主的出現了這種疑問。
不過在下一瞬間李傕就將這種疑問甩飛了出去,管他是什么,反正爽就是了,這一刻李傕真的有一種大勢加身的酣暢淋漓,有一種舉手抬足之間天地呼應之感。
“真的是渺小。”伍習突然生出來了一種感覺,伸手將對面駱駝騎直刺過來的長槍抓住,剛猛的沖擊讓伍習無法將之抓實,而后巨力滲透了過來,讓伍習胸口一悶,但伍習卻成功抓住了對方的長槍。
“驚訝”伍習看著之前和自己戰的還算是有來有回的對手平靜無比的說道,他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驚駭。
“你面對的不僅僅是我們,而是這方天地,我等便是這方天地的代言人。”伍習無視嘴角滑下的血絲,笑了笑說道,斬馬刀麾下,如有神助,輕易的斬殺了敵人。
拂沃德已經不再掩飾自家撤退的意圖,實際上這個時候拂沃德甚至已經能感受到了這片大地,這片自然對于自身的排斥,那種感覺就像是這里的一切都是他們的敵人一樣。
“哈哈哈”李傕狂笑著硬頂著三桿長槍橫掃斬馬刀,半月形的痕跡切開了對面的對手,鮮血濺了李傕一身,然而李傕猶不自覺的狂笑,陣型碎了,拂沃德的指揮已經穩不住他的突破能力了。
“撤退”見此拂沃德不敢再有絲毫的強求,當即選擇撤退,折損五千駱駝騎他還能勉強接受,可要是就這么被統統砍死的話,那他這兩年的努力可就全都交代了。
伴隨著拂沃德一聲令下,原本已經調整好戰線,做好撤退準備的那部分駱駝騎迅速的脫離了戰場,但是被西涼鐵騎以及其麾下率領的羌騎咬住的那部分駱駝騎,可就完全撤不下來了。
“想走”李傕怒吼道,奮力的朝著拂沃德的方向沖殺了過去,這個時候阻擊的強度已經降低了很多,但追不上,沒錯,不管李傕多么拽,多么強,多么霸道,西涼鐵騎一直以來根植在天賦最核心的移動速度可謂是永遠的短板。
畢竟從一開始西涼鐵騎的定位就是騎馬的步兵,戰馬的存在意義從一開始就不是加強戰斗力,加強速度,而是六條腿的騎兵比兩條腿帥氣,外加從羌人手上繳獲的物資有這種四條腿的東西,不武裝起來,難道要煮了吃了,可馬肉不好吃。
長久以來,可謂是根植在西涼鐵騎天賦最深處的短板甚至連李傕現在這等強度的唯心能力都無法變更。
或者換一種說法在李傕的心中,西涼鐵騎本身就是跑不快的,啥,你說神鐵騎和飛熊那都屬于變種了,純種的西涼鐵騎,如他們這些可都是威嚴和戰斗力并重,速度可從來沒點過。
拂沃德成功逃過了一劫,帶著一萬五千的駱駝騎迅速的朝著西北方向的據點撤退了過去,而李傕明明是勝利者,卻像是敗犬一樣哀嚎了一段時間,然后命令部分羌騎前去最忌,而自己再次回去將拂沃德營地里面不愿意投降的家伙全部干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