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涼鐵騎的金字塔構造,注定了上位者死了,只要沒全軍覆沒,就會在下一刻有第一順位的人繼承這個位置,然后繼續沖鋒。
“拂沃德,我今天就教你,為什么我們西涼鐵騎縱橫天下,難逢一敗”李傕的戰馬人立而起,一馬蹄踹在駱駝騎的脖頸上,筋斷骨折,而暗金色的光輝在這一刻變得更為昏沉,“昭示,踏營”
李傕氣勢如虹,身后的西涼鐵騎本陣也都高吼著沖殺向對面的駱駝騎,無止境的攀升,沒有頂峰,從鐵騎踏空的那一瞬開始,鐵騎的氣勢就在無止無盡的攀升,哪怕是遇到了頂點也依舊在超越。
那種無窮無盡的爆發,那種永無止境的力量,讓駱駝騎的士卒明明在局勢還沒有崩盤之前卻清楚的感受到了那種地崩山摧的浩蕩氣勢,那種天崩之下,螳臂當車的絕望。
“哈哈哈,原來是這樣,二十年了,都過去二十年了,原來是這樣”李傕換了大砍刀將對面阻攔的士卒砍死之后,帶著癲狂說道,因為他再一次感覺到了當年那種為所欲為的錯覺。
和其他陷陣狼騎的道路不通,西涼鐵騎的傳承根本是瞎胡搞出來的,再或者簡單點說就是,我到處殺殺殺,遇到了高手統統殺掉,殺到找不到高手殺的時候,我就是高手了。
鐵騎證道的路簡單粗暴到根本就是在瞎胡鬧,但不可否認的是,這條路真的很強,至少沒有一個軍團敢在帶齊人手,打瘋了之后的鐵騎面前說一句,你們這群垃圾。
這種靠著殺戮,靠著堆積的方式,鐵騎堆出了一種無敵的氣勢,堆出來了一種勢,一種鎮壓一切的氣勢,為什么明明是軍魂戰死,前路斷絕,只剩下雙天賦的他們卻能硬懟由呂布率領的陷陣和狼騎。
沒別的原因,就是一種勢,一種無敵的勢,就跟刀法一樣,有人重意,有人重力,有人重勢,而鐵騎走得就是這條路,沒別的意思,不是看不起你,而是說,在座的統統都是垃圾
不服,那就來戰,口頭說服不了,付諸武力,那不正是應了周易那句話“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否則我要這自強何用
“我西涼鐵騎當天下無敵”李傕怒吼道,大砍刀高舉,氣勢直沖霄漢,而后雙目生電,其銳不可擋,視之心神動蕩。
這一刻羌騎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瘋狂的朝著駱駝騎反沖,本應在沙漠上不是駱駝騎對手的他們這一刻如同狂潮一般一波一波的轟殺了上去,將之前勉強還能壓住他們的駱駝騎戰線硬生生轟碎。
“殺啊”迷當怒吼道。
他們為什么追隨鐵騎,明明當年銳士橫貫南北,殺得血流成河,可謂橫掃雍涼,段颎之名甚至可止小兒夜啼,然而為何最后卻是西涼鐵騎摘了這顆桃子,為的不就是這種無敵的氣魄嗎
同樣是強者,甚至相比于西涼鐵騎,段颎在世的時候銳士可謂縱橫無敵,而銳士之后,才是鐵騎,可比起這種氣勢,天下間無有一個軍團能比的上鐵騎。